调里满是压迫感:“别总跟我闹脾气,你该知道,我的耐心有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有。”,江逸说。
“你就是倔。”,池滨笑一声,看问落在中间的书包上,“把书包放这儿,以为能挡住什么?不过是自欺欺人,只会把矛盾越推越烈。”
江逸心头一紧,伸手飞快地将书包抱回怀里,他仓促地转开话题:“爸妈今天会回来,你知道吗?”
“池辉没跟我说。”,池滨挑眉,语气凉薄,“看来,他倒是先告诉你了?”
“是我妈发消息说的。”
“池辉那个人,谁都不爱。”,池滨忽然冷笑一声,声音沉了几分,“他心里从来只有自己。别太当真,也别陷进去,学着我点。”
江逸没什么情绪地应了一声:“哦。”
话音刚落,身旁的人忽然动了,池滨挪了挪身子,径直朝他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江逸的耳廓,那距离近得过分。
池滨一有欲望就会找他。
于是下一秒,手腕被猛地抓住,一股蛮力袭来,江逸猝不及防地被压在后座上,他被迫仰着头,对上池滨深不见底的眼眸,心底的厌恶翻涌上来,他虚眯着眼,故意吐出最扫兴的话:“哥哥,你不觉得恶心吗?”
他觉得只有这样激怒池滨,或许才能避免一场更难堪的纠缠——江逸从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滨却没恼,反而伸出手,掌心覆上江逸的眼睛,他的眼前骤然陷入黑暗,江逸听见他低哑的嗓音:“怎么,是想让我吐在你嘴里?”
“为什么非要找我?”,江逸问:“男人那么多,你想找谁消磨欲望不行?为什么偏偏是我?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在玩?飞机杯还是什么的,真的,我好累,别折磨我了……我不是人吗?”
他第一次质问原因。
池滨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眼睫,回答:“他们没你这么乖,也没你那么紧。”
他俯身,唇几乎贴在江逸的耳畔,一字一句,“就算我现在找个呕吐袋,边吐边要你,也没什么不可以。”
顿了顿,他加重了语气,像在陈述一个他认为的事实。
“江逸,你欠我的。”
江逸欠他的,不是一星半点,池滨说“是悉数所有”。
若说这份债里掺着半分母爱,那池滨便是要他完完整整地还回来——要他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活成母亲的模样。
当然也可以叫江逸“妈妈”。
但江逸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欠了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