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步了，怎麽回事啊？」
「那是上上次周考的事了。」消息不灵通的家伙。
「退步多少？」
「从第一名惨落至第二名。」
「??」
「我念错科目了。」说着，颜是麒用不带优越感，而是满满尖锐回击的姿势耸了耸肩，而後补充，「不过上次周考倒是很顺利地考到第一。差不多是这样。只能说我运气很好吧。」
「都已经高二了，成绩还这样不上不下地不太好吧？」仔细找的话，总能翻出一两处可供指摘的点的，教官如是坚信。
「台清交成政第一类组，一小片蛋糕罢了。」颜是麒照实回答。「不信的话，教官可以去问问我的各科导师，或是我的同班同学。啊，对了，高三才做的模拟考我也答过几轮了，保守估计大概躺着翘脚上台大国企吧。只能说我运气真的是很好很好呢。」
「文组出来可以g嘛？出路在哪？汰换率高、薪水又低，生活品质可说低得不像话——」
「教官，」她忽然皱起眉头，露出一脸惊愕的神情问，「按您当初的联考成绩来算，您大约能上台清交成政的哪一个科ㄒ——」
拍板定案，颜是麒的罚站时间延长至第二节课结束为止。
当其余同学都一一拎着书包，上楼走向各自教室准备一天的课程时，落单的颜是麒从背包挖出了纸和笔，就着墙缘誊写一行又一行的注释内容，後面接上默写指定的段落，将近填满了整面纸，才在尾端以小字T补齐姓名与座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注释小考通常仅会从中挑出个五六成当考题，可颜是麒总不能靠心电感应得知老师要考的项目为何，无可奈何之下只得每一条都完完整整、井然有序地列在纸页上。
花了一刻钟左右答完，随意瞥上几眼後像生闷气似的，整张脸不悦地皱了起来。有几处注释进入她耳里的先後顺序她不太确定，标号因而未必能和课本完全吻合；穿着笨蛋学校发放的笨蛋制服夹克还待在笨蛋教官常待的笨蛋空间里，好像连她的脑袋也跟着无药可救地变笨了。
第三节课开始以前，颜是麒来到国文教师所在的办公室缴交自己的那份试卷，正在泡东方美人茶的nV老师一接过她笔迹凌乱、切割痕迹又丑的纸张时，连看都懒得看便抄起桌上的红笔，直接打上了个鲜红的大g。
「你啊，可要好好珍惜自己的天份喔，」老师推了推鼻梁上被热茶烫雾的厚重镜片，将纸收进左手边资料夹的同时，不忘对她意有所指地提醒，「因为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这麽这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