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萤的手贴在他腹上,纤薄的皮r0U随程璎急促的呼x1而起伏不定,混乱中,他感到一种极其诡异的熟悉。
这种浸着薄薄冷意的感觉……
是萤萤吗?
昨日,难道是萤萤吗?
程璎想自己一定是疯了,萤萤,萤萤她怎么可能会……
不过只是瞬息之间,他的双眸便骤然瞪大,仿佛跌落悬崖。
nV郎纤凉的手指探入他腹下,握住腿心蛰伏的、沉甸甸的睡雀,在雀首处,像拈花似的,指尖悠然摩挲了几下。
那点凉意透过铃口,钻进他的身子里。
“放开、放开我,萤萤……”
他剧烈挣扎着,却仿佛有无形的藤蔓禁锢着似的,一寸也动不了。
“萤萤,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漆萤忽想起她还没有见过这根yAn物的颜sE,遂将他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地,完全褪去,修长的双腿lU0露出来,在腿心怒然立起的,仿佛一根捣过花泥的玉杵,j身粉白清净,铃口肥红YAn丽。
漂亮惹眼。
她松开手,起身,站在榻前,赏花一样。
“阿兄好白。”她轻声赞道。
程璎手脚被紧紧束缚,只看见他单纯不谙世事的妹妹,用一种淡薄的眼神观赏着,他不着一物、全然ch11u0的身躯,她不是在看他的脸,或皮r0U,而是在看他立起的下T。
“立起来了。”
nV郎的声音清泠如莺,却吐出这样的话。
他恐惧、羞耻到了极点,已经不能言语,无力挣扎,浑身战栗不止。
像她掌心一具任人摆布的傀儡。
恍惚间已经分不清让他更难受的,是肿痛不得抚慰的下T,还是他身为兄长,在妹妹视线下起了Y1NyU的,nGdaNG的本X。
他甚至不敢往下看,他很少在灯下看那东西肿胀时的模样,更遑论现在是青天白日,他连纱帐上绣着的金sE花蕊都看得清楚分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白……
她不是在夸赞他么,漆萤不解,为何这小鹤看上去这么慌张、痛苦。
她已经忘记了为人时的记忆,不记得活人的七情六yu,也不记得活人会有羞耻心,她在疑惑:为什么?难道是他没有看清楚,觉得她在欺骗他吗?
让他好好看看。
漆萤把人抱起来,走到镜前,“阿兄,你看到了么?这个东西,红得像糖山楂一样。”
他全身的皮r0U都很白皙,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