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夜,月升中天。
枕微提醒道:“你可以去采补小贺兄弟了,等你回来,我教你炼化yAn气。”
漆萤不去,透着一丝轻微的嫌弃,“他病了,总是哭,很麻烦。”
“病了?不会是你给他弄病的吧?”
“不是。”
“算了,小贺不行,那就换一个,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去外面给你找。”
“温柔T贴,不缠人的,如何?还是要乖巧懂事,会主动侍奉的?”
“你要去哪里找?”
“山人自有妙计。”
枕微语罢,笑嘻嘻夺门而出,到第二日清晨才回来安定公府,神秘兮兮道:“我还真找到了一个如花似玉的郎君,你去看看么?”
“在哪里?”
“平康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诗言:银缸斜背解鸣珰,小语偷声贺玉郎。从此不知兰麝贵,夜来新惹桂枝香。
平康坊以北,有南、中、北三曲之地,其中多为烟花柳巷,风月场所。
枕微解释:“不是男人狎伎去的地方,是一家名叫明月曲的乐馆,馆中有舞伎乐工,是长安贵nV们平日宴饮的场所。”
“听说明月曲内有一位舞伎,极擅柘枝舞,生得风仪明秀、英英玉立,公侯贵nV都喜欢看他跳舞。”
漆萤未置可否。
枕微又细数这舞伎的好处,门忽地开了,钟灵走进来。
“nV郎,刚才尤青说郎君的病已经好了,可以继续制作绢人,nV郎何时过去?”
“知道了。”
两人走了,漆萤问枕微:“绢人是什么?”
“之前你用来给我供奉香火的绢人,让程璎做的,还没做完,他人就病倒了。”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做好了拿给我看看嗷。”
“哦。”
程璎在房内忐忑不安地等待,他总疑心身上沾染了ymI之气,遂一早起身洗沐、焚香、熏衣。
漆萤来时,他手中握着制作绢人的铜丝,抬起那双剪水秋瞳望着她。
这小鹤身上好香,仿佛每寸鹤羽上都盛开着水露霏微的芙蕖。
她不禁低声道:“阿兄好香。”
不知她说的是屋中的沉香,还是什么。
程璎羞赧,低头去摆弄手中铜丝,“萤萤,今日我们做绢人的身子吧,你那位朋友身量如何?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矮我两寸,身量纤细。”
程璎在纸上画了草图,依照漆萤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