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我是‘工具’,你就比我高贵了?别他妈的做梦了!在我们主人眼里,祭品和工具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是站着被操,一个是跪着被操!本质上,都是他妈的肉便器!
小柔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破了小娇心中那一点点可怜的、用来自我安慰的优越感。
是啊,有什么区别呢?
她们都被同一个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了身体。她们的子宫里,都被灌满了同一个男人的精液。她们现在,不过是躺在同一张床上的、两个肮脏的、等待着下一次被使用的“容器”罢了。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两个穿着白色制服、戴着白色口罩和手套的女仆,推着一辆银色的餐车,走了进来。她们的动作,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精准而冷漠。
她们没有给她们送来食物或者水,而是将餐车停在床边,然后,一左一右地,将小娇和小柔从床上,粗暴地,拖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啊……”
身体与冰冷地面的接触,和被粗暴对待时牵动到的伤口,让姐妹俩同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仆们没有理会她们的痛苦。她们从餐车上,拿起两个连接着软管的、像是医用冲洗器一样的东西。
然后,她们掰开小娇和小柔的腿,将软管的喷头,对准了她们那片狼藉的私处。
一股冰冷刺骨的、带着消毒水味道的液体,以一种强劲的力道,狠狠地,冲进了她们的身体!
“啊——!”
“咿呀——!”
姐妹俩同时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啊!
那本就红肿不堪、布满了细小伤口的甬道和宫口,被这冰冷的、带着化学刺激的液体狠狠地冲刷、搅动!那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钢丝刷,蘸着酒精,在你的伤口里来回捅刮!
痛!
痛到窒息!痛到眼冒金星!
更让她们感到屈辱的是,随着那冰冷液体的冲刷,她们身体内部那些还温热粘稠的、属于陆渊的精液,混着她们的血水,被一股脑地,全部冲了出来,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肮脏的、乳白与猩红交织的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画面,像是在无声地提醒她们,昨晚,她们是如何被“灌满”的。
女仆们面无表情地,执行着这个“净化”程序,直到她们确认,她们的身体内部,已经“干净”了为止。
然后,她们丢下冲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