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是在一阵冰冷黏腻的触感中,幽幽转醒的。
小娇感觉自己像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活尸,漂浮在无边无际的、混合着血腥和精骚味的冰冷海洋里。她的四肢百骸,都叫嚣着一种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的、散了架般的酸痛。而身体最深处的那个地方,更是传来一阵阵火烧火燎的、撕裂般的剧痛,仿佛那里被塞进了一团还在燃烧的炭火。
她费力地掀开沉重如铅的眼皮,刺眼的、恍如无菌实验室的惨白灯光,让她瞬间又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适应了光线,看清了周围的景象。
这里不再是那个空旷冰冷的玻璃大厅。
这是一个纯白色的房间。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地面,甚至连那张大得离谱的、她正躺在上面的床,也是纯白色的。整个房间里,没有任何多余的陈设,干净、整洁,却也空洞、死寂,像一间顶级的精神病房。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巨大的白色圆床上,身上盖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已经变得干涸发硬的、黏糊糊的痕迹。那是血,是淫水,也是那个男人留下的、屈辱的证明。
“醒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小娇猛地一惊,转头望去。
只见小柔,正和她一样,赤身裸体地坐在床的另一边,背对着她。她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遮住了她大半个背脊,但从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紧绷的肌肉线条,小娇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戒备和恨意。
小柔的身上,同样残留着战斗过的痕迹。那些属于陆渊的、混合着她们姐妹俩体液的污迹,在她那蜜色的肌肤上,形成了一幅幅触目惊心的、淫秽的地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看我们现在这副鬼样子。小柔没有回头,声音里充满了自嘲和怨毒,像不像两条被同一个屠夫操完了之后,扔在同一个案板上的死鱼?
内心OS小娇:死鱼……她竟然还有力气说风凉话……我的身体……好痛……感觉要散架了……特别是下面……火辣辣的……那个魔鬼……他到底把多少东西射在了里面……黏糊糊的……好难受……小柔……她也被……她看起来……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他说的,我是‘祭品’,她是‘工具’……是真的吗?如果我是更珍贵的那个,为什么……我们会躺在同一张床上?为什么我们……一样的狼狈?
别用你那副蠢样看着我。小含仿佛脑后长了眼睛,你是不是还在想,你是‘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