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同学老师死光了,乔宇言从厕所回来以为大家都在教室休息,结果迎接他的只有窗外鸟吱吱叫声。
当然同学老师真死光了,他还是挺伤心的,毕竟离开他们谁还看自己演戏呢?开玩笑的,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伤心,他每天可巴不得同学老师全被大货车撞死呢。
王柳要渴死了下意识拿水杯,才发现自己水杯在教室。他摸摸口袋倒是有五块钱,思来想去打算去小卖部买瓶可乐,午休时间很短,他口干舌燥也顾不上校规跑了起来。
好巧不巧,乔宇言靠着窗户发呆,空无一人的操场之上,缓缓映出一个黑点,他眯眼观察那人,他有印象那人是在他右手的同桌戴着个眼镜,书呆子那种类型,但名字他不记得。
黑点如同鼠标键灵活移动着,跑到小卖铺,跑过操场,再跑到旧宿舍楼。乔宇言心笑认为新学期收个跑腿的也不错。
他没去旧宿舍,小卖铺老板正认真排列饮料,突然身后悠悠一句:“老板,我买瓶可乐。”吓得老板下意识转身:
“你这小孩,吓我一跳,”老板把可乐拿给他,“只有百事的了,可口的没了。”
“谁买走的最后一瓶?”乔宇言付钱问。
“就戴着个眼镜那个,低着头也不看人。”老板随口说,想刚刚那孩子和面前的人天差地别,简直内向和外向的代名词。
等老板再转过身,他早已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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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宿舍楼来了新人,王柳不喜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处无人风水宝地,他内心叹气哀嚎,面前的视线太过焦灼,王柳率先开口:“这里你坐吧,我找其他地方。”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王柳可不想为了一个地方和同学起冲突,闹得人尽皆知,沸沸扬扬,最后连名声都保不住。
乔宇言内心翻了无数白眼,仿佛普通二字就是为面前这人所生,无聊至极,一点不讨喜。他死死盯着,看狗的眼神从上至下打量,啧,如果摘下眼镜会好看点吗。
“我不坐的,你继续待着就行。”乔宇言收了眼,友好伸出手,“你叫什么,我是乔宇言,我们可是同班同学呢。”
“嗯。”王柳点头。
场面一时尴尬,初中王柳最讨厌同学成堆的聚,聊的个个兴奋不已,那些嘴里蹦出的话无非攀比,你我他之间家里过一遍,乐此不疲。他们头贴头,话题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绕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