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长而去,当天在场的所有佣人全都被炒鱿鱼了。乔宇言爽歪歪的将好消息传给他的狐朋狗友,他说那天是他今年最开心的一天,没有之一。
那群人的讨好,憎恶,对钱的爱不释手,他尽收眼底,乔宇言都忍不住心疼他们真可怜。
语音那头感慨:“不愧是我兄弟,出口成章,名言名句说的怪牛逼。”
“是你没文化,傻逼。”乔宇言挂断电话,司机提醒他到学校了,他便下车去了学校,当然时刻谨记面带微笑。
教室鱼龙混杂,张青青无奈的摇摇头,拍拍黑板示威道:“都不是第一天上学,再把学校当菜市场聊的起劲就滚出去。”
她搞不懂现在的学生,在家里不聊,在该认真的地方不认真,什么祖国的花朵,她看就是一坨牛粪。
台下声音更大聊,甚至有的人牵着话题打趣张青青,老师你多大,老师你有对象吗,她没理睬,从业这些年,她早已摸清技巧秘诀。
“谁是班长举个手?”张青青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错,班长是乔宇言,他举手示意。张青青撕了张纸,大步走到他身边递给他,故意扯着大喇叭嗓子说给全班听:
“给你们三个数,三秒之后不闭嘴的,班长记名,下课之后给你们家长打电话。”
“3!”
“2!”
“1!”
全班鸦雀无声,张青青满意的翻开书教课。乔宇言瞬间端正坐姿,好学生姿态演的淋漓尽致,而台上的观看者一无所知,她甚至暗暗看好这位演员。
王柳趁大课间急忙去楼下接水,二楼接水要钱,只有一楼工作人员接水处不收费。今天的课他也没太听明白,但没一个人都没和他搭话,他想自己还是有点收获,至少乔装打扮很成功。
滚烫热水流淌着,眼镜自然而然染上薄雾,雪白蒙住双眼,他随手擦擦,拧紧盖子匆忙赶回教室。
吃完午饭他便跑来旧宿舍楼待着。宿舍楼只留下几张床,监控也早拆了,暑假俩月过去,这里灰尘密布呛得王柳直打喷嚏。他是今年四五月份找到这的,听说学校没打算拆,十几年的老地方了,不值当花钱请拆迁队,校长悠哉喝着茶,望向那边心想,眼中期盼它坍塌的小心思愈发严重。而王柳一无所知,他还沾沾自喜乐的像寻到宝贝一样。
“果然灰真的好多呢……”王柳抹了一手灰,在他预料之中,他拿出早上准备好的报纸放下,随即拍拍手原地坐下,动作行云流水不拖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教室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