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sE运动服,JiNg神抖擞地站在小区广场上,和其他老头老太太摆着造型,背景拉着横幅“红庙北里社区第三届广场舞大赛”。她妈笑得见牙不见眼,她爸也b着剪刀手。
“……”于幸运的哭声卡住了。
商渡又点开一个短视频,是她妈兴高采烈的声音:“幸运啊!你好好在外地学习!别担心家里!我跟你爸这次b赛肯定拿名次!奖金给你买新衣服!你好好g,听领导话啊!”背景音是她爸中气十足的“加油!”
于幸运彻底傻眼了。合着……她爸妈不仅没担心她,还过得挺嗨皮?甚至以为她是在“跟领导出差学习”?
商渡收回手机,看着她呆若木J的样子,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快得看不见。“放心了?”他语气恢复了些许平时的腔调,“他们好得很。你现在的工作,就是尽快把债还上。”
于幸运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里那点委屈和想家,被她爸妈的广场舞热情冲击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种荒谬又无语的感觉。得,皇帝不急太监急,白哭了半天。
商渡看着她这副傻乎乎的样子,心口的细微刺痛感消失了。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恢复了惯常的疏离姿态:“换衣服。灵隐寺。”
于幸运“哦”了一声,胡乱用袖子抹了把脸,乖乖站起来往房间走。心里五味杂陈:爸妈没事挺好,可是……她这“债”到底啥时候是个头啊?还有商渡刚才……居然给她擦眼泪还拍她背?虽然动作很笨拙……但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她摇摇头,把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灵隐寺就灵隐寺吧,总b待在屋里面对这个Y晴不定的债主强。
车子穿过灵隐寺熙攘的香客和旅游团,沿着一条不起眼、却有岗亭守卫的小路蜿蜒向上,渐渐将人声鼎沸甩在身后。窗外绿意越来越深,古木参天,空气里弥漫着草木清气和水汽,偶尔传来几声悠远的钟鸣,让人心神不自觉一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车子停在一处极为幽静的院落前。白墙青瓦,木门虚掩,门楣上没有任何匾额,只有爬满墙头的绿藤和门口两株苍劲的古松。这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松针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溪流潺潺。
“跟着我。”商渡下车,理了理袖口,径直上前推开那扇木门。
于幸运赶紧跟上,心里有点打鼓。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对普通人开放的。
院里别有洞天。一方小小的放生池,几尾红鲤悠游,青苔爬满池边太湖石。穿过月亮门,是个更雅致的禅院,院中一棵巨大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