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一次闲聊,她吐槽单位食堂,顺嘴提了句“还不如我家路口那家卤煮地道”。他就记住了?
“开……开着吧,”于幸运看了眼窗外黑透的天,“这个点,应该还开着。就是……环境不怎么样,是个小摊儿。”她特意强调了一句,心想那种地方,陆书记这样的人物,大概不会真想去。
“地址方便发我吗?或者,”陆沉舟顿了顿,“你要是没事,方便带个路吗?我有点饿了。”
于幸运:“……”
十分钟后,于幸运套了件厚外套,揣着手机和钥匙,站在了红庙北里小区门口。夜风挺凉,她缩了缩脖子。远远看见一辆黑sE的轿车开过来,停在她面前。车窗落下,是陆沉舟。
他今天穿了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深灰sE羊绒大衣,没系扣子,里面是浅sE的衬衫和羊毛背心。坐在副驾的秘书先下车,替于幸运拉开了后座的门。
“麻烦你了。”陆沉舟往里让了让,给她腾出位置。
“不麻烦不麻烦。”于幸运钻进去,有点拘谨地坐在边上。车里很暖和,有淡淡的皮革味和一种很清爽的、类似雪松的香气,跟他的人一样,g净又沉稳。
车子按照于幸运指的路,开进一条更窄的胡同,最后实在进不去了,停在路边。
“就前面,拐个弯就是。”于幸运指着黑黢黢的胡同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沉舟对司机和秘书点点头:“你们在这儿等吧。”说完,很自然地推门下车。
于幸运赶紧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胡同。路灯昏暗,地上还不平,于幸运差点绊了一下,旁边伸过来一只手,虚虚扶了她胳膊一下,很快又收回。
“小心看路。”陆沉舟的声音在夜sE里显得温和。
“哎,谢谢陆书记。”
拐过弯,眼前豁然一亮——其实也没多亮,就是支着个昏h的白炽灯泡,灯泡下摆着几张油腻腻的折叠桌和塑料凳。一个大铁锅架在炉子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浓烈的卤煮香味混着蒜汁和韭菜花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这就是于幸运说的那家店,老板是对中年夫妻,g活利索,话不多。
这个点,还有两三桌客人,都是附近的街坊,趿拉着拖鞋,穿着居家服,边吃边聊,声音不大,透着GU市井的闲适。
于幸运瞥了一眼陆沉舟。他站在那盏昏h的灯泡下,羊绒大衣的质感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跟这油腻简陋的环境格格不入。但他脸上没什么嫌弃的表情,只是打量了一下环境,然后很自然地走到一张空桌边,cH0U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