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脱掉的衬衣穿得完完整整,甚至还把披散的长发盘了起来。
“又见面了。”她也看见了邬遥脚上穿的拖鞋,问她,“在幸福到家买的?”
凌远拎进来的购物袋就写着幸福到家四个字,邬遥点了点头。
“这家质量很差,款式也丑,价格还高,你应该没办卡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办了。”邬遥语气有些懊恼,问她,“能退么?”
黎Y原本想说既然知道在别的地方办卡,怎么不知道来酒吧办一张,既然想追人,那还不如直接给凌远送钱。
嘲讽的话她向来擅长,但是没意料到邬遥会问她能不能退。
这算什么?她把她当情敌,使了一招又一招,结果人家根本没在竞技场上。
她一时间陷入沉默,良久才看向凌远,问他,“外面不好叫车,你能送我到酒吧吗?”
邬遥看他们不像是很快能聊完马上说再见的样子,挑了最轻的一袋进了厨房。
她稍微有点强迫症,喜欢看身高一样的东西放在一起,b如陈醋,它既然跟生cH0U差不多高,就该跟生cH0U当邻居,盐倒进罐子里,长得矮,就要单独站一排。
整理东西带给她的快乐就像在玩拼图和积木,她喜欢看空旷的家里慢慢拥有生活气息,最后拆开小熊图案的抹布放在洗手台边后,她转身,发现凌远就站在厨房门口,眼里情绪复杂地盯着她看。
“怎、怎么了?”她问。
凌远答非所问道,“你不介意她。”
邬遥有点儿m0不着头脑,“她不是你朋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说自己到底介不介意,二两拨千金倒是强项。
酒吧里的风月他见过不少,大壮经常说这个nV的会撩、那个nV的会撩,自作聪明地进行一堆点评,得到的结论是那些看他又不问他要联系方式的美nV都挺渣的。
凌远从前觉得这评价业余,纯属自信过剩,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但现在觉得有点道理,邬遥不就是这样么?给他口、拿他家钥匙、给他买东西,还nV主人一样收拾厨房,就是不在意来他家还让他送出门的异X对他到底有没有意思。
重逢至今没问过他的情感状态。
不在乎他有没有nV朋友,也不在乎他有没有喜欢的人。
仔细一想,她可不就是拔d无情?口完连他联系方式都不问,第二天说断联就断联,想起他了就直接上门,还问他怎么把锁给换了。
他就算是个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