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洗手间,问凌远,“你家还有别人吗?”
凌远还在看门口那几个大得惊人的购物袋,“你自己拿上来的?”
“是的。”邬遥说,“还挺重的,但是没关系,我稍微有点力气,就是手有点疼、腿也有点酸,现在这时间很难打到车,出去的话不知道要等多久,洗手间是你朋友吗?我会打扰到你们吗?”
这噼里啪啦一大堆话里,凌远只挑了一个回复,“是施承Si了还是他派给你的司机Si了,小区门口应该不至于不好停车。”
邬遥进来了就没有出去的道理,她笑了笑,“是我想从你家离开的想法Si了,里面是你朋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是你朋友吗?”
是很值得让人生气吧。
她还跟施承在一起,却总是若无其事地跑过来。
上次拿他家钥匙,这次连拖鞋牙刷都自己买过来了。
她想g什么?两头安家?周一睡施承,周二睡他?
呵。她想得美。
凌远看她,她就笑眯眯地望回去,一双眼睛像月牙,还摊开手不停地让他看她两个掌心的勒痕,一边卖惨一边不停地问他厕所里是谁。
凌远想起来了,这一招在哪里见过。
在他十四岁的时候,他跟施承吵架,邬遥站在施承那边让他冷静一点不要这么暴躁,他一连生气了三个小时四十八分钟,第四十九分的时候邬遥就过来了,手里攥着不知道在哪儿扯的杂草编成了戒指往他手上套,她声音压得很低,不想让外面看守他们的人听见,也不想让周围的其他人听见,嘴唇几乎贴在他耳边,说凌远,我都送你礼物了,你就别生气啦。
一样的招数,时隔九年,他还是没想出该怎么拆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邬遥,像是要看清楚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窗户没关,房门也开着,穿堂风存在感极强地嗖嗖吹过。
邬遥缩了缩肩膀,又往洗手间看了一眼。
凌远其实也很纳闷,不知道黎Y究竟在吹什么,要吹这么久。
他吹风机虽然是买东西送的,但也不至于烂成这样,一小块Sh痕花二十来分钟都吹不g。
他被风吹了会儿,头脑清醒不少,把门口放着的购物袋一个个拎了起来,门没彻底关上,虚掩着,才终于回答邬遥,“厕所里的人你刚才不是见过?”
黎Y像就是在等关于自己的介绍,凌远话刚说完,她就开门出来了。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