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没事?什麽叫我不理解就算了?”
他急了,声音高了,语气也重了。我没办法再装睡了,只好y着头皮说下去:“每个人的成长经历不同,想法可能也不一样,这种事你不能强求。”
严誉成看着我说:“想法不同又怎麽了?每个人来到这个世上,生命就只有一次,就算过得再苦,再不好,都应该珍惜它啊。再说了,身T发肤受之父母,怎麽能逃避自己的责任呢?”
他说得太认真了,我一时好奇,便问道:“你和路天宁也这麽说过吗?”
严誉成一愣,局促地笑笑,声音发哑:“我没事和他说这个g嘛?我又不是他的心理医生,他有郑医生就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提到路天宁,他就笑也不像笑,哭也不像哭,彷佛表情失调的木偶,我早就发现了。我也笑:“我以为你天天联系他,关心他,看了那麽多心理学的书,早就考好心理医生资格证了。”
严誉成清清嗓子,一连清了好几声,但是一说话,嗓音还是乾哑:“我什麽时候天天……”
说到这里,他好像又说不下去了,嘴巴一闭,安静下来。他明明可以反驳我,但他不说,他选择松开手上的救生绳,一个人掉下去,往海里沉。我不会陪他的。我只会像现在这样冷冷看着他,看他忙着流汗,忙着cH0U气,忙着平复自己。
我其实有点想笑。
但我还没笑出来,他已经缓过来了。他说:“我和路天宁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本来就没什麽了,我只是……当时我明明可以帮他,却什麽都没做,我不该那样的……现在我想去弥补,我想让他好起来……”
严誉成抓紧了方向盘,他必须这样做,不然他的手就会和他的声音一样颤抖,我可以想象到那样的画面。他说:“如果路天宁真的出了事,我不知道我该怎麽办,我不知道我该怎麽原谅自己……”
我知道,他对路天宁抱有一种未能践行的责任感,还有一种泰山压顶的负罪感,所以兜兜转转,最终每一次,我们的话题还是会回到这里。这些感觉驱动着他,所以他要抓住每个过路的人,一遍遍讲述路天宁的事,根本不在乎他们想不想听,有没有不厌其烦。他不是詹姆斯·迪恩,更不是伍迪·艾l,他是一次次遇见别人,一次次Ai上别人,又一次次离开别人,最後只能和一个机器人跳舞的卡萨诺瓦。说实话,他早该料到自己的结局了,他现在和我说这些没有用,原谅他是上帝的义务,我又不是他的上帝,没办法拯救他於水火,他g嘛和我说这些呢?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