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云间的话终究传不进白竹的耳朵里,因为白竹已经离开了,他并不愿意为云间多做停留。
电击还在继续,又一轮十秒的空隙,然后又是持续一分钟的电击。
“妈的,神经病,我又没摘,凭什么电我!”
所有沉入谷底的求救化作愤怒,云间怒哄着,想要宣泄心中的不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下室传来他的回声,云间叫骂着,诅咒着,最后又变成哀求。
痛苦绝望不断在脑海中徘徊,云间心中无尽的后悔,为什么要手贱想摘眼罩,嫌自己死的太慢了是吗?
又一个十秒,云间已经分不清自己的到底是痛还是不痛了,就算现在是休息,他的神经估计停留在电击的感觉。
云间的祈求没有回应,他知道那人走了。
马上,马上就结束了,一共十分钟,再撑三分钟就好了。
马上就能解脱了,云间,马上就结束了。
云间不断的给自己洗脑,企图降低电击带来的痛楚,可是明明已经熟悉电击的皮肉总是经不住下一次电击。
蜷缩在笼子里,电击已经有十几分钟没有再来,云间迷茫的瘫在里面。
原本里面还铺的整齐的毯子早就因为云间的挣扎变成了皱皱一团,起不到很好的保暖效果。
云间木楞没将毯子揽进怀里,恢复了点体力的抬脚还在不断颤抖,紧紧抱着唯一的温暖,祈祷一天赶快过去。
很快,地下室又传来一声惨叫,这次的时间不长,只有十秒,是整点电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瑟缩的身体缩的更紧了,仿佛这样不会那么痛。
背后渗血的鞭痕不断传来刺痛,加上不知道时间,尽管眼前一片黑暗,云间也根本无法入睡。
“马上就能结束了,他说了晚安,说明在晚上,可能没到睡觉的时间,但也快了。”
幽静寒冷的地下室中,云间害怕,恐惧。
如果说之前几天被锁起来,他还能有点希望寄托,现在云间也是祈求白竹的快点到来。
而这段时间,他则要经历已有的伤痛折磨,还要预防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电击。
“就算他走的时候是八点,到明天八点也就十二个小时,整点电击已经过去了四轮。”
云间又一次有气无力的呢喃着,刚才他又受到了电击。
“还有七轮,停住云间,再挨一次就剩一半了。”
“呜呜……不能哭,还有六轮,剩一半了。”
就就这样,云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