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云间颤抖着手,不敢相信这一切,他的余生都要被关在这个地下室中,毫无出头之日。
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个什么存在,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骤然间,云间想要做个大胆的决定。
拽掉眼罩,看清那人。
可是云间的意图早就被白竹知晓的清清楚楚。
此时云间什么都看不到,动作也没法保证足够隐蔽,就像在一群穿戴整洁的观众中跳无衣舞,太明显了。
云间知道,那人不允许自己看他,那人不想让自己知道长相。
什么人才需要保护肖像?无非是些有权有势之人。
只要看清他的模样,跑出去后就可以举报……啊!
思绪被彻底打断,电流从脖子上直接传递全身,这一次可比第一次电的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笼子里的空间有限,连转身都极其艰难,更何况挣扎。
笼子被不断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可是无论里面的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离有限的囚笼。
白竹静静的注视着笼子里惨叫不止的肉体,脑袋里电死云间的想法骤然闪过,随即又被压下。
“没有我的允许,眼罩不许下,被我发现一次,就挖你一只眼睛。”
电流停下,云间彻底虚脱,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只是就算这样,白竹也并没有放过他,继续说着令云间无法接受的惩罚。
“电流整点一次,一次十秒,作为你意图摘下眼罩的警告。”
蹲下身,白竹伸手模向云间的脸颊,轻拍了两下,让云间的注意转移过来。
然后似是安慰,又似发泄地说着。
“现在,电十分钟,一分钟十秒休息时间。晚安,不对,你今晚不安。”
被电击的痛苦让云间有些意识模糊,艰难理解了白竹最后那句话的意思,又立马迎接了白竹口中的所谓十分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法反抗,无法逃离,只能被迫接受。
一分钟过去,云间感觉自己可能要死了,十秒钟的休息时间只够他缓口气,重新感受身体的存在。
可是刚有点感觉,电击的痛楚再次袭来。
“不,不要,主人,主人!”
云间已经顾不得那人想要做什么了,只想着迎合他,然后从电击中解脱。
可是他眼前一片黑暗,他带着眼罩。
他不敢取,他不能赌那人不会挖了他的眼睛,只能祈求,卑微般如同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