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要缓一下再尝试。
不待他有所恢复,折叠的鞭子就毫无预兆的抽在高跷的屁股上。
“啊——”
云间浑身一激灵,惨叫地往前滑去,头发却被白竹一把攥住。
脑袋被提起,又被狠狠磕向地上。
钝痛炸开,云间哀声求饶,可惜没有用。一连磕了好几下,云间两眼昏花,眼前模糊一片。
脑袋被砸破,温热的血从额头淌下,漫过整张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间再也无法睁开眼睛,鲜血已经将他的眼睛四周覆盖,一睁眼血就会渗进眼球中。
“我允许你松嘴了吗?绳子送到我手上了吗?”
身后的手紧攥成拳,云间压下心中的不甘与愤怒。
闭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云间只能用身体在地上摸索,寻找绳子的位置。
就是松口气,却挨了顿揍。云间心中委屈极了,眼泪混着血水就没有停下来过。
好不容易找到身子,死死咬住,不敢停留,再次尝试起身。
结果还是一样,没能起来,但也没敢停。
想要起来,只能用手撑住,或者让这人拉他一把。
“我起不来,求您帮帮我。”
云间咬着牵引绳,低声恳求着,可是沙发上的人毫无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力感充满四肢百骸,不敢有任何怠慢,云间再次尝试。
不知道试了多少次,云间记不清了。只觉得浑身无力,就连最基本的咬紧绳子都快要做不到了。
忽然,一只手掌贴上他的脑袋。
云间浑身一颤,立马用尽所有力气咬紧绳子,不让它掉下去。
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把牵引绳送回去的机会,一但错失,恐怕不会有下一次机会了。
头发被无情的揪起,强行让云间跪直,口中的绳子被扯走,头发才被粗暴的地甩开。
来不及回忆头皮撕裂般的痛,云间整个身子没跪稳,险些又倒下去。
云间敢肯定,再倒下去的话他绝对不可能再起来了。
紧闭双眼,云间急促地喘息,缓解身体的疼痛。
一只手轻轻托住了他的半边脸颊,云间吓得浑身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狗怎么叫?”
“汪?”
来不及思考,云间下意识回答,却换来白竹力道十足的一耳光。
云间被打的侧翻在地,又被抓着头发提了起来。
“我没听清,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