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你,真是可笑。”
白竹声音冷淡,云间却不自觉松了口气。
听起来好像没那么生气了,应该不会再打了吧。
牵引绳再次被拎起,拉扯感迫使云间继续前进。膝盖在冰冷的地面移动,背后的伤口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被扯动,疼的白竹连连倒吸凉气。
白竹就这么牵着他在昏暗地下室里绕了一圈,云间紧咬着牙,顶着痛到骨髓的伤口,用余光扫视着地下室的模样。
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设施,看起来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使用过。更高处的东西云间没有看到,白竹不给他多余的时间细看。
最终,云间停在了那个单人沙发旁,跪伏在白竹的脚边。
牵引绳缠绕在白竹的手腕,随着手部的摆动给云间施加无形的压力。
两只手再次被绑到了身后,这次用的不是麻绳,绑的也不紧。
低着头,云间等待着下一句命令,只想着快点结束这一切。
可是越急,白竹越从容不迫。此时,他正一根根慢条斯理的拨弄他的发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似乎很急?”
云间刚想解释,腹部就传开一脚,整个人被踹翻在地,白竹松开了牵引绳,任由绳子随着重力滑落,掉落在地。
“捡起来。”
伤口再次被挤压,云间痛的闷哼一声,听到白竹的命令,他不敢怠慢的向前蠕动。
双手被束缚在身后,云间只能像条毛毛虫一样曲起身体,一点点挪到牵引绳旁。
尝试挣脱手臂,直接牵起了大片伤口,紧咬着牙,云间再次尝试挣脱。
几次尝试之后,云间折腾的又冒了一身冷汗,也没能把手从身后的绑绳中取出。
……这要怎么拿?
心中慌乱,云间不敢抬头,更不敢求助那个男人。
“用嘴叼。当然你可以用手,如果你能挣脱的话。”
怎么不早说,就是为了看自己为了挣脱手疼的死去活来的模样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间心里咒骂着,身体却乖乖用牙齿咬住了绳头,再重新一点点挪回白竹脚边。
没有手臂的支撑,仅靠自身的腰腹很难跪立起来。尝试了好几次,云间疼到几乎晕厥,还是没能直起身。
最后他只能上半身趴在地上,臀部翘起,这是云间能保持最舒适的姿势。
赤裸的羞耻感早就麻木,反正已经把他打成这样了,被看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一时半会了。
松开绳索,云间急促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