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料垂顺的西裤连同内裤瞬间滑落到脚跟。
宋柏笑容更加勉强:“可是,不是说好,今天先跟你的吗?”
“小柏以为我跟洛时川协议的结果是什么。”凌陌声从背后贴上来,往他胸前绑了个什么东西。
洛时川看在眼里,撇撇嘴:“你准备的倒是齐全。”
凌陌声微笑:“款式是你挑的,我不过是负责带过来。”
眼看还有什么东西要往他身上穿戴,宋柏寒毛都要竖起来了,他手忙脚乱地叫停,无意往镜子里一瞥,好家伙,这是什么,为什么会有绑带式蕾丝花边内衣穿在他身上?!
还有这个是什么,凌陌声手臂上挂着的是什么,他要是没看错的话,那不是、那不是——
“我不穿这个,你们能不能不这么变态,谁要穿裙子啊!”
宋柏叫嚷着要跑路,但洛时川挡在了他身前,从凌陌声那接过什么,直接往他腰上挂。
宋柏逃跑无门,低头看了眼,脸瞬间爆红。
那是一条垂挂着几个小金铃的红绳,中间的金铃链条很长,直接垂在了他的命根上,微凉的金属触感微微晃过高热敏感的皮肤,宋柏几乎是秒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时川戏谑地拨弄了下,宋柏小腹一阵收紧,金铃因此向下滑了一段距离,发出细微的铃声。
这下别说脸了,宋柏整个人都要熟了。
“真骚啊宝贝。”洛时川嗓子明显低哑,冰凉的指腹在他小腹间来回摸着。
宋柏就快被羞哭。
凌陌声就在这时从后面给他套上了纱裙。
直到上身后宋柏才发现这套婚纱裙的玄机——里面没有内衬,洁白的纱层数虽多,却还是完美透着皮肉。
透着镜子他不仅看到羞耻得浑身都红的自己,哪怕套着曳地纱裙都没法遮掩住那通红的躯体,他还看到了穿着得体的凌陌声跟洛时川,他们没有换下礼服,用最深情又最炽热的眼神对着镜子注视着他。
他们一左一右执起他的手,再一次跪地,在这片算不上隆重繁华的空间,郑重地再一次求婚:“宋柏,无论以后富贵贫穷,健康疾病,你都愿意对我们不离不弃,跟我们在一起一辈子吗?”
求婚是这个话术吗?
但这不妨碍宋柏重重点头,眼睛犯上热意:“愿意,我愿意。”
“那戴上这枚戒指,你就再也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柏手在颤抖,但洛时川跟凌陌声的手同样没有他们以为的那么稳当,宋柏深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