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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一切顺利。
不管是跟凌陌声的婚礼还是跟洛时川的婚礼,都算是圆满结束。
宋柏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自然,仿佛所有人变得耳聋眼瞎,完全不知道他在同一天嫁了两次。
但实际他那些亲朋好友确实没往他嫁了两次这方面想,本来就是过来吃个席,两个新郎是谁长什么样他们根本无需挂心。
他爸妈也是,只以为他跟凌陌声要办两次,心里虽然纳闷犯嘀咕,但该他们出场说话的时候他们照样面不改色,从容不迫,把宋柏先后交出去。
到底是喜事,不可能真的滴酒不沾,起初宋柏还没什么感觉,还庆幸自己变得能喝起来,慢慢的回到房间后就不行了,酒劲迟缓地漫上来,他都等不到洛时川,就天旋地转地倒床上了。
太晕了。
这会儿开门的声音传来,宋柏眨了眨沉重的眼朝门口望去,视线有些重影,他一时间居然认不出来进来的人是谁。
但想来除了洛时川应该不会有其他人,他理所应当地叫人扶他一下,有点恶心难受。
“小没良心,心里只有洛时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音有点变形,但宋柏依稀能听出不是洛时川,他凑到人跟前努力辨认了会,一下瞪大眼:“凌陌声?!”
他怎么在这,不是说晚上让给洛时川吗?
宋柏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危险,但酒精麻痹了他的理智,一时半会他想不到凌陌声出现在这的原因,只觉得胃里更加难受。
他攀住凌陌声的胳膊:“带我、带我去厕所……想吐——”
“这是喝了多少……”凌陌声无奈地叹气,认命搀起他去卫生间。
吐没吐出多少,但礼服到底是有点湿了,凌陌声说要帮他脱下来,宋柏也没拒绝。
他还头昏眼花着,站都站不稳需要靠着凌陌声,脱衣服这种精细活自然是交给凌陌声来,他也都习惯了。
就在他努力站直让凌陌声脱掉衣服裤子的时候,洛时川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抱臂倚在门口,口气不太妙地说:“动作挺快啊,衣服都脱上了。”
宋柏的酒顿时醒了一大半,有种预感应验的震惊惶恐。
他看看完全没打算停手走人的凌陌声,又看看走向他的洛时川,极其勉强地挂起笑:“你们、这是——”
洛时川上手替他脱裤子,边脱边恶劣地笑:“一起洞房啊,宝贝儿,你总不能厚此薄彼,要我不要凌陌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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