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微微泛白。
药物终于开始缓慢消退,但那一夜的煎熬已经把她彻底击垮。
她瘫软在地毯上,全身布满汗水和淫水,乳尖肿胀发紫,阴蒂红得像要滴血,小穴和后庭还在轻微抽搐,狐狸尾巴无力地垂着,铃铛偶尔发出零星的、破碎的叮铃声。
眼罩下的眼睛已经哭肿。
她低低地、破碎地呢喃着,像彻底认命:
“……爱莉……再也不敢了……爱莉……是哥哥的……永远的……乖乖玩具……”
客厅里,只剩下她细弱的喘息,和地毯上那滩早已冷却却依然闪着淫靡光泽的水痕,在晨光中静静诉说着她一夜的崩溃与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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