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清晨。
我推开卧室门,客厅还沉浸在晨光初透的灰蓝里。落地窗帘没完全拉严,细碎的光线像刀片一样斜斜切进来,落在地毯中央那团小小的、蜷缩的、狼狈的身影上。
爱莉还保持着昨晚被我固定好的姿势——双腿被黑色束缚带强行分开到最大角度,膝盖分别绑在沙发腿和茶几腿上,细瘦的腰被迫挺起,双手依然反绑在背后,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地毯上的蝴蝶标本。
地毯在她身下早已被淫水浸成深色的一大片,边缘都洇开了潮湿的轮廓,空气里残留着浓烈的少女体香、汗味和淫靡的甜腥混合气味,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没睡着。
或者说,她根本不可能睡着。
整夜的发情药+玩具折磨把她彻底榨干,现在药效虽然已经开始消退,但身体还残留着极度敏感的后遗症。
乳尖被乳夹夹了一夜,肿得发紫,表面紧绷发亮,像两颗熟透到要裂开的紫葡萄,银铃还挂在乳夹上,随着她微弱的喘息偶尔发出零星、破碎的“叮……铃……”声。
阴蒂被蝴蝶跳蛋吸吮了一整晚,现在红肿得几乎透明,像一颗浸在水里的红宝石,表面泛着不自然的湿光,每一次轻微的空气流动都让她腰肢抽搐一下。
小穴和后庭的情况更惨。
两颗迷你跳蛋还在她阴道里,昨晚我设成了最低功率的间歇脉冲,一夜没停。入口红肿外翻,唇瓣像被过度使用后充血的玫瑰花瓣,微微张开,不断有透明的黏液混着残留的润滑液缓缓往外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狐狸肛塞的毛绒尾巴无力地垂在地毯上,尾尖被淫水打湿,黏成一缕一缕,随着她身体的轻颤微微晃动。后庭褶皱也被撑得微微外翻,泛着晶亮的水光。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和脖子上,眼罩下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睫毛粘成一团。嘴唇干裂,嘴角还残留着昨晚哭到脱力的口水痕迹。
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像小动物濒死般的呜咽。
我走近她,蹲下身。
她立刻察觉到脚步声,身体本能地一颤,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侧着脸,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嗓音挤出一句:
“……哥……哥哥…”
声音碎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我伸手摘掉她的眼罩。
光线刺进她眼睛,她猛地眯起眼,又很快睁开——瞳孔涣散,眼底全是血丝和水光。
看见我的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