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奸得小腹过电般抽了下,早硬挺起来的阴茎顶端无法抑制地冒液,可他仍然觉得不够,开始肆无忌惮放声淫叫:“舅舅……深一点、插深一点……难受……”
不过揉逼的人不仅没深入,反倒停手,抽出被淫液浇灌得湿哒哒的手指,环腰的另一只手松开,往上移掐住骚动的人的后脖颈,一收力直接将人从自己身上拽起,利落甩进被褥里。
“嗬啊……”快要高潮却猝不及防被终止,一股空虚感霎时充斥全身,克瑞洛什么也顾不得了,只能自己大喇喇地敞开腿,伸手去够下身痉挛的骚逼,但也仅磨磨阴道口,不敢再往里深进。
宫槿旭将他这副淫荡姿态尽收眼底,心里暗暗嗤了一声,单手抓住身下人的脚踝,直直把人往自己身边拉,佯装呵斥:“幽幽,你不是小动物,不能动不动就发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克瑞洛此刻全身心躁热难耐,自觉宫槿旭就是故意在看他笑话,存心招惹他,把他弄湿了弄硬了还要羞辱人,越想越气,他腿一蹬,喉咙挤出怒音:“别碰我了……滚……”
没想宫槿旭丝毫未动,一副金丝框眼镜架在脸上,面无表情看起来多么克制隐忍啊……但在克瑞洛眼里就是斯文败类……衣冠禽兽!!
“别做了,是在给自己奖励吗?”宫槿旭身子挤进对方大腿间,拽住身下人自慰的手,顺带将另一只也一并给抓住,紧紧攥着两只手腕箍在一块,把人拉起,接着不紧不慢取下自己的眼镜放在床头柜上,冷冷说:“做错事就应该接受惩罚,而不是讨要奖励。”
克瑞洛一听情欲消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由心而生的恐惧,他不自觉往后缩,双腿并拢,隐隐抖着身子说:“我不做了……舅舅,我要睡觉,你出去……我要睡觉……呃!”
话音未落,最后尾音果断化为一道呻吟。
宫槿旭强势掰开他的腿,握住那根还未软下去的阴茎上下套弄,而后大拇指摁住龟头顶端的马眼摩挲,戏谑说:“幽幽,都说了,不要随便发情……”
“不要……不要!”克瑞洛垂头,眼里的泪珠接连砸落,被对方单手箍住双腕无法逃脱,仅能不停地扭动身子,苦苦哀求,“……想射,舅舅……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
“现在给我道什么歉?好好接受惩罚就够了。”宫槿旭眼见满面潮红的人哭得泣不成声,他才收手任对方释放。
克瑞洛射出来的瞬间,快感直冲天灵盖,仿佛把全身上下都鞭挞了一遍,他胸膛剧烈起伏,止不住地大口呼吸,却不料喘息未定就被当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