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不再听人说话,反手攥住对方手腕,扯着人转身坐上床沿。
“干嘛呀你!”克瑞洛横躺在他腿上,手腕都被攥得生疼,用自以为最恶劣的语气骂:“我讨厌死你了宫槿旭!等我放假回姥姥家我一定要告你的状!”
宫槿旭一掌压腰,箍住乱动的人,抬手隔着裤子狠狠拍了对方屁股蛋一巴掌,冷言冷语:“告我状?你也不好好想想现在是谁在供你吃住、供你上学,你告我状,那这个月的生活费你还要不要?”
克瑞洛被突如其来的掌掴拍得屁股火辣辣疼,眼里霎时盈了些泪,无法抑制哭腔,颤着声说:“不要了!你把我赶出去吧……反正我也不想读书。”
“你说什么?”宫槿旭急火攻心,毫不留情地接连在他屁股上扇了几掌,稍顿片刻,而后捏住臀肉使劲揉两下,揉完接着扇。
克瑞洛再也兜不住眼泪,呜咽着哭出声来:“呜嗯……混蛋,我讨厌你……讨厌你……”
听憋屈的人越哭越凶,宫槿旭最终没狠下心,手一顿停了下来,把人抱坐起,圈在怀里抹泪,叹息道:“今天就暂且到这儿,你自己冷静一下,好好想,等明天我听你说。”
话一落,没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槿旭垂头看人,心道,再怎么委屈生闷气也没用。
克瑞洛吸溜两下鼻子,哼哼唧唧半天没挤出一句话。
难受,身心兼具,于是难以启齿地抬手拽住替自己擦泪的大手,直直往下拉,最后停在大腿间的某处。
宫槿旭一顿,手还未抽回,指尖就隔着布料沾了点点黏湿,不止如此,那大腿间简直热烘烘。他短暂蹙眉,没收回手,反倒是两根手指顺着对方直挺起的肉茎往下移,最后停留在那狭窄流液的肉缝处。
指腹朝着那湿软的源头揉了一下,揉得怀里人一阵哆嗦,宫槿旭咬牙,忍不住骂道:“骚死了幽幽,我刚刚是在惩罚你,你怎么能随时随地都发情?”
终于听到宫槿旭喊回他的小名,克瑞洛总算安下心来,又被身体的热潮折磨得滋生欲望,他扭动了下腰身,紧抓对方的手不放,生怕抽回,哭着求:“舅舅……你再摸摸我……好难受,呜……下面好难受……”
下方愈发湿热,宫槿旭平日里就帮这小骚货摸惯了,一只大手轻车熟路地探进他的内裤,拢住那肥嘟嘟的逼肉,先是在阴唇上轻缓摁揉,揉的怀中人哭吟不止,他才三指并拢,挤进那条窄缝肉唇浅浅去按压打转,不过多久便揉出细微的滋滋水声。
“嗯啊……舅舅,槿哥……”克瑞洛意识模糊,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