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没请阿姨吗?卫生什么的,请人就是了,
还有你腰酸背痛,怎么找儿媳?你这做派,比你嘴中的资本家还黑吧?这可是恶婆婆才会干的事!”
苏老太眼睛一下就瞪了起来,“淑华,你这是什么话?请阿姨不用钱的吗?再说了,我身为长辈,让小辈孝敬自己,教他们勤俭持家,怎么就资本家做派了?”
陆远修看自家妈激动得就要跟老太太吵,而大院外开始有大爷大妈凑过来吃瓜,沉声开口,
“苏婆婆,你也是干部家属,你不会不知道吧?国家现在鼓励发展,愿愿带着桂梅嫂子创业、解决就业、推动生产,
这些都是对社会做贡献,这是给很多人做了个榜样,起了带头作用的,
您一句‘资本家小姐’就能抺黑她,是想跟党对着干,跟国家对着干,这就是你几十年家属的觉悟吗?”
陆远修向前半步,虽然语气依旧平缓,但身高的优势和军人的气势让苏老太太下意识退了小半步。
“至于您说陆家‘仗着职位护短’”他扯了扯嘴角,眼里却没什么笑意,
“陆家从上到下,每一个职位都是为国家流血汗挣来的,我们行得端坐得正,从不滥用职权。”
陆远修虽然不能把一些刻薄的话还给对方,但他真会讲道理。
一下就把苏老太太说得面红耳赤,气喘吁吁。
苏老太太被陆远修这有条有理的话气得忘了场合,开始撸起袖子,就要撒泼,
“好啊你个牙尖嘴利的小子,你一个男人,竟然跟我这样的老太婆吵上了,你……”
陆远修再次冷着脸打断她,“要是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我别说当军人了,连男人都不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