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太太一眼就认出陆远修。
那张本来就有点长的脸拉得更长。
她几乎是用一种近乎刻薄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陆远修,“你就是娶了那资本家小姐的陆远修?”
陆远修眉头皱了一下,“她叫时愿愿,我媳妇,就算她祖上是资本家,但也是给祖国捐过物资的爱国资本家。”
“我甭管你是什么资本家,在我这里,资本家就是专吸我们劳动人民身上的血的吸血鬼!你娶了那样的女人…”
“够了苏婆婆!”陆远修沉稳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厉。
看着老太太的眼神也冷了下来。
不过,老太太可能在窝里横惯了,被陆远修突然打断的气势吓到,瞬间又恼羞成怒,
“哎…我说你这小子,我跟你讲道理你还横上了,我听说你那媳妇平时就在大院里横行霸道,一个资本家小姐在大院这么横,你们陆家没少仗着自己职位高,护着她吧…”
闻言,陆远修额头的青筋突突地跳了两下。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被气着了。
他的职业修养,还有道德感让他做不出对一个近八十岁的老太太恶言相向。
刘淑梅也气着了,她上前两步,眼见就要控制不住脾气。
被陆远修一把拉住,“妈,我跟他讲道理。”
刘淑华气得瞪了这个儿子一眼。
跟泼妇讲道理?
等这老太太噼里啪啦地把一堆话全说完,陆远修才深呼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苏婆婆,时家怎么样,都是我陆家的事,娶什么样的媳妇,是我陆远修的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哟~你这小伙子,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现在竟然跟我老太婆杠上了是不是?你…”
陆远修打断老太太的话,语气依然保持克制但冷硬:
“苏婆婆,您要是想在我家摆什么长辈谱,那现在我可以告诉您,我不听。
如果您老人家是来做客吃饭,我们欢迎,但要是来我家骂我妻子,我可就不惯着你了。”
苏婆婆冷笑一声,来陆家之前,她就打听过了,叫时愿愿的小丫头就是个狐狸精,把陆家这个挺出息的儿子勾得找不着北,现在看来,果然没错。
“我骂她都是轻的,你不知道,自从她撺掇桂梅那个丧门星跟我家大孙子离婚后,我家都乱成什么样了。”
“…地没人扫,早餐没人做,就连我老太婆腰酸了腿疼了都没人给捏,他这个做孙媳妇的…”
刘淑华终于忍不住开口,“我说老太太,以你们苏家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