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针头猛地扎进他侧颈。
路满满眼角赤红。
狂躁到极致,却,眼前的一切开始摇晃、溶解。
看着前方即将消失的一双人影、被无情夺走的项链……他直觉到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离他而去,却无法分辨这深刻失落感的来源,只能SiSi强撑着不愿闭眼。
视野最后定格的画面里,路遥夕漠然转身,丢下冰冷的一句——
“你没资格拿着她的东西。”
路满满终于重重栽倒在地。
直升机的声音越来越远,变成嗡鸣。
路满满的意识被药力拖向黑暗,但涣散的瞳孔却固执地追着天上那越来越小的黑点,直至它彻底不见。
医院。
整条通道安静得只剩下车轮滚动的细微声响与仪器的低频嗡鸣。
成月圆被路遥夕抱进来时,两列身着黑衣,训练有素的人员已无声将无关人等隔在远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专属电梯门早已敞开待命,主治团队在电梯口接应。
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或询问,移动病床平滑地转移,输Ye架、监护仪瞬间就位,整个过程丝滑流畅。
她疼得浑身发抖,呜咽声断断续续,头发Sh漉漉地贴在惨白的脸颊和脖子上,嘴唇失了颜sE。
路遥夕弓腰半护在移动床旁,上半身几乎贴着她,握着她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唇不断落在她汗Sh的额角,声音压得极低,只两边的医护人员隐约听得见,这位大人物此刻声音怎样紧张又出人意料地柔缓。
“月圆,月圆,看着我……感觉怎么样?”
他不断呼唤她,不让她晕过去。
“疼……”她无意识地呢喃,说了什么,却破碎而模糊。
贴耳凑近细听——
她委屈哽咽,又极度脆弱依恋:“哥……我害怕……”
路遥夕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
当然知道,生Si关头,始终,亲人才是她最后的心理依靠。
他都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暗影,随即被深深的心疼淹没。只能更用力地包裹住她冰凉的手指,努力给她安全感:“月圆,我在这里。看着我,我在这里。”
没用。
无论他平日如何毫不费力呼风唤雨,此刻在她面前,仍旧显得无能为力。
显然她已听不进任何外界的声音,眼神没有焦距地对着上方刺目的灯光,每次g0ng缩袭来,她整个人都痛苦地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