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紧似一阵的规律g0ng缩,像冰冷的绞索,将意识拽回。
成月圆浑身被冷汗浸透,长发黏在苍白的脸颊,感觉沉重的身T在持续颠簸——路遥夕抱着她,正全力奔跑。
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已近在头顶。
她眉头忽然痛苦地蹙紧,气息微弱:“停……”
奔跑的节奏骤然放缓,路遥夕满头大汗,立刻紧张低头:“月圆?你怎么样?”
她涣散的目光急切地扫视着周围模糊晃动的景象,像在着急找什么。
“怎么了?要什么?水?还是疼得厉害?”他连声问,每一个字都充满焦灼。
“满满……”她无力念叨着,略显苍白的脸上掠过深深哀恸,带着哭腔的声音忽然拔高:“满满在哪?”
“别管他!”路遥夕咬牙怒声,可视线触及她蓄满泪水的眼睛,所有坚y的壁垒顷刻坍塌。
闭眼压下翻腾的戾气,他低头将唇印在她冰凉的额上,轻柔哄慰:“先去医院,你和孩子最重要,听话。”
“不!”她猛地摇头,仿佛不堪重负般紧闭双眼,滚烫的泪顺着眼角滑下:“我要满满,我不能,不能再丢下他……我好后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又陷入刚才巨大的悲痛和愧疚情绪里。
甚至更绝望,眼泪决堤般流个不停,身T在他怀里微微cH0U搐。
路遥夕看着,心像是在被钝刀反复切割,最终,他咬牙摁下耳边通讯器,声音低沉骇人:“立刻把路满满带过来。”
直升机巨大的气流卷起尘土。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舱门边铺开的厚毯上,接过手下递来的加厚防风外套,将她从头到脚严实地裹紧。
“冷不冷?”他单膝跪在她身侧,将她半搂在怀里,唇贴着她冰凉的耳廓,轻声问。
她不说话,只是呆呆望着来时的方向。
他轻柔地拭去她额角鬓边不断渗出的虚汗,整理凌乱的发丝。这一刻,只觉得因她心软得一塌糊涂,又心疼得无以复加。
小小的身T,挺着这么大的肚子,怀孕以来这些日子,她一定很辛苦吧?
她明明不是能忍受辛苦的人,有时候只是肚子饿了都会生气。她的生活里总是充满无微不至的呵护,仿佛生下来就应该如此,任何一点苦楚都不是她应该承受的,却偏偏,现在这样遭罪……
搂着她虚软无力的身T,路遥夕心情五味杂陈。
分开的这些日子,他晚上做梦都会梦见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梦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