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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信仰崩塌了。
“呵呵呵……阿福，为师再教你一件事！”
“为师说过，尊重他人等于尊重自己。尊重生命等于尊重一切，但这不代表不可杀人！”
“仁慈只是一种态度，一种心境。所谓心境与态度，皆以自身为主！”
“若无此番心态，仁慈也不过表象罢了，你能听懂吗？”
周宝玉微微一笑，回头揉了揉阿福的头发。
随后他看向周成和徐子夫，又道：“父皇，母后，宝玉并非不敢杀人，也并非不能！”
“只要愿意，莫说区区十人，就算千人万人，千千万万人，杀了也就杀了，与我何干？”
“只要愿意，莫说这些陌生人，就算二老，我弹指间也能杀了，于我心境并无半点影响！”
“只是这么做，真的有意义吗？”
此言一出，周成脸色微微一变。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在周宝玉说能杀了他和徐子夫的瞬间，死亡的气息真的笼罩了过来。
只要周宝玉愿意，真的能顷刻间杀死他们。
而周宝玉，真的能做到古井无波，和杀那些陌生人没什么两样。
这一点，徐子夫同样能感受到。
一时间，夫妻二人都有些懵了。
这还是他们记忆中，那手无缚鸡之力，心善仁慈的儿子吗？
为何他杀起人来，这般的利索，这般的无情？
对，就是无情！
太无情了，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宝玉……你……你不是想出家吗？”
“你是如何下得去手的？”
咽了咽口水，刚才的徐子夫还希望周宝玉能满足周成的要求，但此时周宝玉真的做到，她反而有些不能理解了。
一个立志出家的人，怎能做到这般的冷血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