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神通看似一蹴而就，其实对刘长老来说也不容易。他画完这扇门，脸都白了。
……
而在几百丈开外的山头上，贺灵川在昊元金镜上比了个手势，放大一块局部区域，然后就盯着它出神了。
董锐盯着陨石坑里的战斗目不转睛，偶尔一回头见到镜中画面，不由得惊道：“哇，前面就是千幻和妙湛天的对决，你竟然不看吗？”
世上多数人，一辈子都没这眼福。
这个小洞天太特殊。出了颠倒海，眼下的人间根本不会发生这种量级的战斗。
好不容易有这种观摩机会，连朱大娘都是聚精会神，唯恐漏掉任何一个精彩画面。
真仙与大天魔的战斗，在上古也不是随时可见的，对它也很有启发。
贺灵川也往陨石坑看了一眼：“你们不觉得古怪么？藏曦真君背靠一颗陨石，却不用它作法，而是从远处又调来三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