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可乐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笑了笑,用轻松的语气掩盖过去:“是吗?可能是最近项目太忙。老样子,没什么特别的。”我没有深入这个话题的打算。
古时悦很懂事地没有追问,只是“哦”了一声,又给我拿了一块披萨:“再忙也要按时吃饭。”
陆可见状,也不甘示弱地把他觉得最好吃的炸J翅夹到我盘子里:“Kevin爸爸,这个味道超赞!你尝尝!”
我看着盘子里瞬间堆高的食物,有些哭笑不得,心里却泛起暖意。
这两年,我对古时悦几乎是有求必应,各种关照,一方面是真的把他当弟弟疼,另一方面……
他是我和过去、和Gor之间,最直接也是最脆弱的一根连线。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失去了Gor的庇护,古时悦几乎孤立无助,在高家的位置岌岌可危。
我顺势将话题转向他,语气带上认真的关切,“对了,你实习怎么样?还顺利吗?公司里有没有人给你找麻烦?”
我将古时悦从H市弄来北京,根本原因就在于此——H市如今已是高简一手遮天的地方。
自从Gor离开,将国内核心业务交割,那个曾经被压制住的叔叔高简,便迅速填补了权力真空,重新掌控了集团大权。
古时悦摇摇头,扯出一个还算轻松的笑容:“还行,同事们对我都挺照顾的。北京的平台也更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好。”我点点头,语气放缓,但话里的意思很明确,“如果……你什么时候想回H市看看,或者有什么必须回去处理的事情,告诉我,我陪你一起回去。”
这句话让古时悦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他沉默地戳着盘子里的食物,声音低了下去:“现在回去……指不定那个高简要怎么‘招待’我呢。”
气氛微微一沉。
我们都清楚原因——Gor离开时,年轻气盛又对Gor,充满维护之心的古时悦,曾试图在公司里为Gor据理力争,甚至公开质疑高简接手业务的正当X,闹得颇不愉快。
高简对他早已视作眼中钉,若古时悦孤身返回H市,难保不会遇到“麻烦”。
我看着眼前这个大男孩,他b两年前成熟了些,但眼底那份对Gor的维护和因为无能为力而产生的沮丧依旧清晰。
我伸手过去,用力r0u了r0u他的头发,这一次不带任何战术X,只有纯粹的安抚和保护yu:
“放心,小鱿鱼。有我在,没人能随便欺负你。你想回去,或者有任何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