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江叹了口气,看了看自己胯间:“兄弟,哥哥身上亦是燥热难耐,想来不只是屋里,这酒……怕是不太寻常啊,想来是寨中出了细作,咱们兄弟中了奸人的计了。”说话间,腿间肿胀赫然立了起来,在胯间顶起了一个大包。
说话间,花荣已是脑子混沌,思考不得,被欲望折磨的苦不堪言,满心想着疏解,观之一下子跪到了宋江腿间:“哥哥,且叫小弟帮您……”说着,双手快速解开了宋江的衣服,露出挺立已久、憋的有些黑紫的粗壮孽根来。“花荣兄弟……不必如此。”宋江看着跪在他两腿中间,呆望着他阳具的年轻人,心里有些别扭,他虽说有些欲火焚身,却从未想过会与花荣做这事,不知怎的,心中既纠结又莫名有些畅快。
"公明哥哥......"花荣此时满脑子情欲,哪管宋江说什么,不管他的阻拦,自顾自的扯下衣服只剩亵衣亵裤,一把握住了挺立已久的黑紫物什,撸动把玩起来。一时不防,宋江猛地喘了一声,只感到一股快感顺着胯间直窜上头顶,叫辛苦压抑的欲望破土而出。宋江呼吸声越发粗重,衬得花荣的喘息声也越发的大了,他解了亵裤露出了同样被欲望折磨的玉柱撸动起来,两人皆是欲仙欲死的模样。
"哥哥,可舒服?”花荣说着低下头,嘬了宋江那东西一口,又从根部的囊袋一直往上舔,张口含住了肥硕的头部,吃的啧啧有声。“嗯哼。”宋江反应不及闷哼一声,抬手欲将年轻人的头推开:“兄弟,大可不必做此等事,我可……嘶!”花荣却又猛地嘬了一口,打断了宋江的话。“哥哥,可舒服?”花荣吐出那硕大,用舌尖在马眼处摩挲打转,抬眼看向宋江,满眼春意。这花荣乃武科举出身,正经的将门之后,平素里端的是个温文尔雅,俊朗非常,难得见到了这般淫浪模样,宋江眼底暗潮翻涌,头脑愈发不清醒,不由自主的想到:此时此刻,若再能忍耐便罔称男儿,却是要对不住花荣兄弟,何况此时我二人皆是受了小人暗算……罢了,待此事后宋某再向花荣兄弟负荆请罪就是……想到这,宋江眯了眯眼,回道:“舒服,舒服极了,贤弟……功夫了得……今日如此,待明日,我再与兄弟赔罪,任凭处置。”说着提起了跪着的青年将军,揽着他起身往床上走,花荣眼角飞红,脑中混沌一片,只随着人走,叫一把推倒在床上,压在了身下。
宋江道了声得罪,掰开了花荣的一条腿,并着两指沾了酒液做润滑,伸进了穴内开拓起来,穴内湿热非常,手指灵活弄得穴肉缩了缩,进进出出间溢出些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