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仍能查看流程状态。
那一笔案件没有被结案。
状态停在「持续追踪」。
这四个字，代表有人暂时压住了盖章的手。
但压多久，没人知道。
许芷晴看着萤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在等什麽？」她问。
沈肇廷把画面往下滑。
他在等历程页面出现新的存取。
果然。
六点四十九分。
一笔内部备注新增。
内容很简短。
「待上级指示。」
沈肇廷盯着那一行看了几秒。
不是结案。
也不是改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把决定往上丢。
「开始转手了。」许芷晴说。
沈肇廷没有回应。他把这一笔也录下来。
这种备注代表什麽，他很清楚。
代表现在没有人愿意独自站在第一线承担判断。
所有人都在等「指示」。
但只要等，就还没有结束。
他把手机锁上。
「走。」他说。
车子慢慢驶离医院。
城市完全醒来，路口红灯一个接一个亮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芷晴看着前方。
「你不担心吗？」她问。
「担心什麽？」
「他们会找你。」
沈肇廷踩下煞车，停在红灯前。
「他们已经找过了。」
绿灯亮起。
他没有加速，只平稳往前开。
「现在不是找我的问题。」他说。
「是他们要不要让这件事留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子转进办公区停车场。
沈肇廷熄火，下车前停了一秒。
「先回资料室。」他说。
许芷晴看他一眼。
「又要往前拉？」
「对。」
「拉多久？」
沈肇廷关上车门。
「拉到第一次有人写待上级指示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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