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庆上午的活动结束後,展场短暂空了一轮。
外面的舞台正在准备下一场节目,音响测试声隔着墙传进来,一声一声震着空气。
沈以晴站在作品区前,把刚被小朋友触碰歪掉的画框重新调整好。
手指在边角停了一秒——她脑中浮现的不是画的状态,而是霖泽那句:「我还没追上她。」
那句话,像被放进x腔里的石头。
不是重,而是让她第一次想:「也许不是只有我在往前。」
她深x1一口气,把手从画框上放开。
这次,她没有再等某个巧合。
她决定主动一次。
舞台後台人来人往,线路、器材、工作人员全部在交错。
霖泽弯着腰在整理音控的备用线,微微出汗,注意力全放在手上的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晴沿着後台走道走过去。
每一步都踏得很轻,却稳得不像平常。
她不是冲动。
她只是知道——再不走过去,他们就会越离越远。
走近时,她停在他身後一小段距离,没有叫他名字,只是静静站着。
霖泽敏锐地察觉到有人靠近,抬头的瞬间愣住。
「……以晴?」他声音b预期的更低,也更不确定。
她点头,语气很平静:「你等一下有空吗?」
霖泽似乎想说「我在忙」或想退开半步,却因为她的眼神而完全僵住。
那不是撒娇、不是责备,也不是冷淡——
是她很久没有出现过、带着一点勇气的那种「我在看你」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放下手上的线路,y是让呼x1放稳。
「怎麽了?」他问。
以晴低头,像是在整理语句:「我想……跟你讲一件事。」
霖泽心脏像被谁抓住——
不是害怕,而是不知怎麽承受。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半臂长。
她第一次不是等风,而是站在风的起点。
「昨天……你说的那些话,我都有听见。」她语气不高,却每个字都让霖泽的肩膀绷得更紧。
「我知道。」他低下头,像在准备承受责骂,「对不起,我那时候……」
「我不是要你道歉。」她打断他,语气平静却让他瞬间抬起头。
她往前一步,只是一步,却像跨过一整个误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让你知道,你走得慢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