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也小心翼翼:「你後来是选哪一间大学?课业很忙吗?」
霖泽愣了不到半秒,便收得极快:「还好。」
他没有回答哪一间,只用一种很轻、像怕被追问的语气补了一句:「最近都b较忙,晚上才b较有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风从他和她之间穿过,他下意识又退了半步,好像那阵风带着谁看不见的界线——
以晴察觉到了那个距离,却没有往前。
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像是把什麽话收进喉咙深处。
片刻的静默後,她换了个安全的角度问:「那……你还有在打球吗?」
「偶尔。」霖泽眼神偏开,喉结微微动了一下,「没有以前那麽常打了。」
他说话的方式变了,b高中时更安静、更慎重,好像每一个字都要先衡量会不会过於沉重。
以晴忍不住笑了一下:「你以前不是这样。」
「什麽样?」霖泽抬眼,像是没听懂。
「话少也不闪避。」以晴说,语气很轻:「现在……你是怕我问吗?」
霖泽沉默,没否认。
这一次,他没有退,却也没有靠近,只是站在原地,像一棵明明在风里,却努力撑住不倒的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晴垂下视线,指尖在画筒上轻敲了一下,像在确定自己的呼x1是否稳定。
「我只是觉得……」她终於开口,声音不大,「你好像b以前,更怕靠近。」
霖泽那一瞬间愣住。
他不是没发现她注意到了,只是没想到她会这麽直接,却又这麽温柔地说出来——没有质问,也没有情绪,只是诚实。
「不是怕你。」他终於开口,语气极低,「是怕……自己已经不在你走的那条路上。」
这句话落下时,便利商店门又响了一次叮当,远远的、像有人替他遮住了那些不小心露出口的心声。
以晴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抬起头,看着他。
那眼神是稳的,不是拉扯,也不是伤感,只是一种极安静的确认──原来,不只是我有在察觉差距。
霖泽下意识想说「对不起」,喉咙却像被风卡住,只剩一句:「你……过得好就好。」
那句话落下时,风不偏不倚地刚好停在他们之间,静得像是谁把时间的音量调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晴看着他,眼中没有酸,也没有责怪,只是很认真地回了一句:「我很努力过得好。」她顿了一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