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的骨相线条。
那一瞬间,陆冬序的大脑像被按了静音键,所有逻辑与自制都短暂失效,只剩下视线被牢牢钉住。
起初是惊艳的欣赏,不知怎的,迅速又恐怖地转换成了肮脏浓稠的欲望。
他不是变态。
他对一只猫不会有任何下流念头。
可那只猫,此刻变成了人。
还是一丝不挂。
陆冬序喉结缓慢滚动了一下,耳根到颈侧一点点起了温度,他慢慢地,慢慢地靠近沙发,本就轻的脚步声在地毯的掩盖下直接消失无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的目光太过炙热直白,白榆还是察觉到不对,抬眼与他对上。
一人一半妖对视片刻,空气像被拉扯住,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白榆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随即像受惊的兽,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一缩,身形一晃就化回猫猫,转头钻进沙发底下,一根猫毛都不留。
陆冬序还站在原地,没来得及把那一幕从眼底移开。
他僵了几息,才像被人抽走了力气,一屁股坐在沙发边缘。
眼前一闭一睁,都是方才那只白里透粉的猫妖身影,带着一点懒与野,偏又漂亮得要命。
温热顺着鼻尖滑下来。
滴滴答答,落在裤子上。
是鼻血。
陆冬序垂眸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抬手擦去血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多的药盒袋子放到茶几上,抽出一盒药,熟练地拆开包装。
随后,他开口:“宝宝过来,新药买回来了,该上药了。”
往常的猫猫不贪嘴也不贪玩,唯独对上药这件事格外积极,乖得离谱,只要听见陆冬序打开药盒的声响,无论白榆在房间的哪个角落,都会窜出来杀陆冬序一个措手不及,跳到男人腿上乖乖卧好。
这也是这段时间陆冬序能肆意撸猫、抱猫、把猫按在怀里揉到呼噜响的前提。
但现在这招不好使了。
沙发底下毫无动静,连根毛都不露。
陆冬序沉默一会,说:“我早就知道你是半妖了。”
“初遇时你因结界反噬昏迷,我替你治伤的时候发现的。”
话音落下,沙发边缘悄无声息冒出一对猫耳尖尖。
先是耳朵,圆圆的,毛茸茸的,像两片软糯的小三角,轻轻抖了抖。紧接着,一颗三花的小脑袋一点点探出来,眼睛又圆又亮,瞳仁被灯光映得像含着水,全是藏不住的惊惧和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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