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炭火噼啪作响,窗外雪落无声。
白榆被他箍在怀中,动弹不得,只能听着那一声声低喃和哽咽,热气相贴,泪痕相触。
他心头微动,叹了口气。
抬手本想轻拍他的背,却又改成揪了揪他后领,语气里带着气恼与微颤:“我才不会因为讨厌的人生气。……我生平最讨厌的就是道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那句别别扭扭的话里品出了几分甜意,泪中带笑,低声在白榆脸侧落下一吻:“我不是道士,所以阿榆不讨厌我,对么?”
白榆:“……?”
话一旦说开,白榆都不需要追问,沈怀玄自己就竹筒倒豆子一样将过往倒的干干净净。
“我不是道士,我是巫蛊师。”
“我幼年生在南境边陲的一个小镇,那年冬天,天寒得要命。皇帝下诏,说是天灾不断,要各地摆坛祭天,以童男童女为祭。县令奉旨行事,抓人极狠。”
“我也在其中。那时候不过十岁,被捆了绳子,扔进河里。水极冷,浸到骨头里都疼。若不是我水性好,怕是那一夜就成了河底枯骨。”
“我顺流漂了很远,挂在一株倒折的枯树上,被人捞起。那人是个行走江湖的巫医,懂些蛊术,也救了我一命。”
“我跟着他学了几年巫蛊之术。后来他死了,我安葬他后,独自北上。一路改了口音,换了名字,装作得道高人。”
他抬眼看向白榆,语气淡淡:“皇帝信这些,招我入宫,说要修仙养身。我顺水推舟,替他炼丹,替他‘延寿’,实则在他丹药里下了蛊。”
沈怀玄说到此处,眉目间那股阴翳的恨意已被异样的光取代。
他眼底几乎在发亮,低声道:“阿榆不必担心。你的仇,我也替你报了。如今那位陛下早是我们的傀儡,是死是活,皆由我等来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俯身,掌心轻抚白榆的脸侧,指腹一寸寸摩挲,声音低沉而温柔:“你也恨他,不是么?”
“你恨他,又以为我在助他长生。所以哪怕对我一见钟情,也不肯说出来。”
白榆:“……”
……很好。逻辑自洽,推理严谨。
他眼轻垂,唇角微抿,做出一副被人说中心思、又不好意思反驳的样子。
半晌,才别过头去,耳尖微红,声音软软的:“你又胡说,谁对你一见钟情了,分明是你这色胚,见色起意罢了。”
沈怀玄轻轻地笑,追着去亲,从脸颊亲到嘴唇。
软软的唇瓣含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