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涉及国师的过往。”白榆顿了顿,补充:“此事是他亲口告诉我的,保真。”
白榆可是亲耳听见的,没毛病。
皇室宗亲干过的乌糟事儿又不止‘生祭’一件,但沈怀玄单拎出来这个骂,这爆狼式发言,和亲口告知无甚区别。
闻言,萧景明神色微变,忧心忡忡:“若真如此,国师对萧氏的恨意,恐怕不易化解。你虽姓白,但……四舍五入,也是萧家一支,难免受牵连。”
他顿了顿,也跟着叹气。
白榆笑了笑:“不必担心。沈怀玄的事交给我,你只管做你擅长的,治国安民即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句话像给了他定心丸。
萧景明眼底亮了几分,立刻点头:“好,我信你!”
屋外,沈怀玄正在偏房药灶边守着药炉发呆。
他还是没想通到底是何处露了破绽。
他自认行事谨慎,话语留有余地,与白榆相处时大多都是闲话家常,从不在白榆面前提及半句朝堂旧事。
可白榆偏就觉察出了他的恨意,连他自己都来不及掩饰。
雪落得愈密,思绪也愈乱。
他本想再细细推敲,却忽地生出一阵倦意。
算了,追根究底又能如何?
若今日不与他争那几句气,不惹他落泪,不逼他动怒,也不至于伤了心脉、昏迷至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这里,沈怀玄胸口一阵发紧,悔意如潮涌上。
他静立良久,脑海中却又浮起白榆那句“汤药无用,双修不过是你的把戏”。
既明知是虚妄,白榆又何必配合?
每次都不躲开、也不拒绝,甚至、甚至有时候,还会主动吻他、抱他……这般情形,怎么可能是厌他。
莫非……白榆心里有他?
对!是了!一定是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
若非心中有他,又怎会因他的言行如此伤心?又怎会明知欺哄仍愿与他相近?
沈怀玄眼底被灯烛照亮,心不冷了,人也精神了,美滋滋滤了药渣,端着药碗往寝殿走,正巧碰见了从里头出来的萧景明。
沈怀玄面上闪过一瞬阴沉。
他早该查的,查白榆与萧景明之间那点不明不白的情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始终没派人去深究。
他怕。
怕一旦真相摆在眼前,自己连最后那点自欺都守不住。怕看到那些“理所当然的亲密”被证实,怕证实白榆心里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