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 江禹明也不急,看他这副模样早已是囊中之物。
“喂,”陈辙抬眼看他,“我可没有被男人上的癖好。”
“不管你是哪家的少爷,我都不会放过你。”
空旷的长廊里,传来猎物微弱的喘息声,哪怕是被猎人射中了剑,他依旧苟延残喘着。
江禹明笑了,不管任由谁看来,现在这场景陈辙都没有反抗的机会,就算出现个变数外的第三者,也不敢对抗他。
陈辙被脱光了衣服扔在楼上酒店的大床上,原先搭配工作服的领带此时正缠绕住他手臂,绑至身后。
他意识模糊,能看清天花板微亮的灯光。
江禹明舔舐着他的脖颈,一边用手挑逗着右边的乳头,直到逐渐泛红。也有时,江禹明会灌些酒,捂住陈辙的嘴,逼迫他咽下去。
“少浪费些,”酒水从陈辙嘴里流了出来,脏了江禹明的手,“这酒可不便宜。”
陈辙当然知道,虽然意识不清醒但也能听见江禹明说的每句话。他扭动手臂想摆脱束缚时,连带着身体扭动起来,像极了要故意勾引江禹明的妓男。
流下来的拉菲,江禹明抹了一手,涂在陈辙的胸上。他的胸很平坦,握起来时却有一定的分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禹明伸出舌尖,一遍遍绕着乳头打圈,刚才的伤让他感到些刺痛,不过尝到这拉菲后,味道比他想象中还要好。
他开始不停地吸着,仿佛这要从乳房里吸出些什么来。
“舒服吗?”
江禹明凑到陈辙耳边去,轻声问。
他的乳头有些红肿,都是被江禹明玩弄过的痕迹。
陈辙慢慢喘息着,红了的双眼看向江禹明,“现在停下的话,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要做了。”
江禹明轻笑一声,将上衣脱了下来,这个角度刚好能看清他腰间的纹身———是类似于太阳和蛇的结合体,图案下还有一句英文。
他早在楼下的时候就硬了。
但对于没被操过的陈辙,最好还是先来些准备工作,江禹明还是想多玩一段时间,免得第一次就撕裂了。
他一只手从腰身一直摸到后穴,指尖蹭了点酒,缓缓在入口处试探,另一只手撸动着自己的性器,龟头已经冒出点白色的黏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人的手指插入后穴里,并不是一件好受的事。陈辙感到难受,不由自主想蹬脚远离,只是在这时候,江禹明的力气比他大得多,拿捏他轻轻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