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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情在杭州的第三年,还是做了原来的工作,只是因为她发现,这个偌大的城市容不下多少人。
于是她出现在了KII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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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父和江家长子江岸先到了何家,本是要一起再吃顿晚饭,但上海那边又有急事要处理,江岸先飞回了家。
何父打电话说是凑合在家里吃一顿,既然来了杭州,就别这么客气。江父拗不过,便和江禹明留了下来。
“听说呈泽高三去美国读书吗?”
江父笑着说,一边给何呈泽夹了菜。
“他啊,不争气,整天在外头瞎玩,还是你们禹明争气啊,是不是又要去参加什么竞赛了?”
说着说着,何父硬要拿上好的红酒来,两人喝多了些,就开始聊些陈年往事。
他们二十多年前便认识了,那时候都在美国读书,发现一个在浙江一个在上海,话也密了起来。那时候在国外,中国人总是会被洋人歧视,好不容易碰见个国人,都恨不得马上开酒聊他个三天三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面生意上也有往来,互相照顾的关系,又更熟络了些。
何呈泽看准他们醉了,便让江禹明一起出去。
门外的风凉快很多,也带了锋利的冷。
“你说,我们今晚要不还去KII酒吧?”
现在陈辙成了他俩心头上的根刺,谁也不说,但都心知肚明。
江禹明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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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辙喝完那杯酒后不久察觉到的不对劲。
一股无名的燥热感在身上蔓延,他逃到外面吹冷风,试图减少这燥热感带来的痛苦。
他是被下药了。
黎情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他们认识一段时间了,也从没见过陈辙这副模样。更何况,黎情了解得多,一眼便能看出来陈辙是被下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给陈辙打了个车,让司机给他送到家里,十分钟左右到的路程,司机绕了快半小时还没到。
“你没有绕路吧?”
尽管很不舒服,陈辙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司机见状,在哪个路口停下了车,给陈辙拉地上去,“我绕个什么路,你不想坐就下车!”
他也没想到晕成这副模样的还能看出来他在绕路,于是一下子恼羞成怒,又怕陈辙记他车牌号去举报,很麻溜地开走了。
陈辙被丢到了个没什么人的地方,他扶着路灯的杆子,一遍遍抠挖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