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是红酒烤羊排,还有牛奶玉米浓汤,最后是一份意大利肉酱通心粉彻底让他们吃到饱。
吃饭时他们对王留冬的手艺赞不绝口,王友鸿夸道:“弟妹真幸福,天天能吃到这么好吃的饭。”
闻言,王自星拿着刀叉的手陡然顿住。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家人谈论起王留冬的妻子。太长时间没有见过她,脑袋里与她相关的记忆早已被清空,以至于他都忘记王留冬是早早娶妻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心中酸涩无比,混杂着嫉妒和委屈——他不该是这种反应。
今年他十六岁,已经过了情窦初开的年纪,班上偷偷摸摸的小情侣都有好几对,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知道自己这是在吃醋。
但吃醋不一定是因为爱情,王自星在心里安慰自己。他看见奶奶给堂弟自己没有的零花钱时也会吃醋,感情都是具有排他性的,这是人之常情。
王留冬听到堂哥提起自家老婆,神色都明媚起来,嘴上却是心口不一地埋怨着:“她才不愿意吃呢,说我做饭不好吃,有时间的话都是她自己做饭。”
李言文撇了一眼老公,笑道:“你看看人家,说人做饭不好吃就自己上,你说我做饭不好吃就只是嘴上说说。”
王友鸿反驳:“我哪敢说你做饭不好吃啊。”
“在留冬面前你就装吧。”
所有人都笑起来。
本来吃饭就晚些,饭后王友鸿又开了酒和堂弟叙旧,一聊竟聊到晚上十二点多,回去太麻烦。反正弟妹现在上海出差,索性就留他住在这里。
原本是想让儿子出来睡客厅,让王留冬睡他的房间。但王留冬不好意思,王自星也不乐意,说他的床够大,睡两个人又不挤。
既然他俩达成共识,他们也不好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自星给堂叔拿了自己宽松的衣服给他当睡衣,他现在178,堂叔182,两人差不多,堂叔又瘦,倒也合适。牙刷内裤家里也都有新的,完美地满足了王留冬轻微的洁癖。
王留冬洗完澡就坐在床边擦头发,王自星已经在被子里躺着好一会儿了。
王留冬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神,疑惑道:“你还不困吗?”
“不困,我吃得有点饱。”
“那是该晚睡会儿,积食了对身体不好。”
王留冬用吹风机吹了头发,但还是有些潮湿,只好倚在床头,又昏昏欲睡。
王自星见状从被窝里钻出来也靠在床头,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