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护住灯芯,使其不被波浪扑灭。
就在此时,人群骤然骚动。
“有人落水了!”
“快!湖心那边!”
朔月仅一个眼神,单良已会意。黑影一闪,他如离弦之箭掠出,足尖轻点湖面浮灯,身形如燕,在众人惊呼中已至湖心。只见一个孩童在水中扑腾,鹅黄锦袍如一朵凋零的花,在暗流中沉浮。
单良一手抄起孩童,另一手袖中飞出一道银索,缠住岸边石柱,借力一荡,转瞬已立于岸上,衣袂未湿分毫,唯有发梢沾了几滴水珠,在灯下如星子闪烁。
那孩子约莫七八岁,脸颊圆润,眉眼清秀,颈上挂着一枚雕工精细的银质长命锁,上刻“福寿康宁”四字。他紧紧抓着单良的衣襟,小脸惨白,浑身发抖,显然吓得不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多时,一群衣着体面的仆从匆匆赶来,为首的是个瘦高老者,身着青缎长袍,头戴乌纱帽,手中握着一柄象牙柄的拂尘,步履急促,额上沁汗。他一见孩子,顿时老泪纵横:“小公子!可算找到您了!”
“多谢侠士相救!”老者扑通一声就要下跪,被单良一手扶住。他连连作揖,声音颤抖:“这是我家主人的独子,若有个闪失,我等百死难辞!恳请二位务必到府上做客,让我家主当面致谢!”
单良迟疑地望向朔月。朔月目光淡淡扫过孩童华贵的锦袍、仆从身上统一制式的丝绸制服,又瞥见那老者腰间佩着一枚刻有城中随处可见徽记的玉牌,眸光微闪,似笑非笑。
“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轻声道,帷帽轻纱微动,遮不住那丝若有若无的玩味。
马车驶过灯火通明的长街,车轮碾过铺满花瓣的青石路,发出细碎的声响。
窗外,花灯如海,人声鼎沸,而车内却静得能听见单良略显急促的呼吸。他偷偷打量师尊,见朔月闭目养神,指尖轻捻腰间玉玦,仿佛刚才那场惊险救援,不过是拂去衣上微尘。
马车最终停在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前。朱漆大门高耸,门楣上悬着金匾,龙飞凤舞写着“城主府”三字,两侧石狮口中衔着夜明珠,幽幽泛光。门前列队的家丁皆着靛蓝劲装,腰佩短刀,神情肃穆。
单良震惊地用传音术道:“师尊,这里居然是城主府!”
“大惊小怪。”朔月眼皮都未抬。
“您早就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知道呢?”他轻笑一声,帷帽轻扬,声音似风拂竹,“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你猜?”
单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