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始有终,周而复始。”
而在书册最末,倒过来看时,可见一行极小的字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残月式终是未臻圆满。月缺难全,剑式亦然,或本就不该强求完美?”
这些字句让单良窥见了一个与如今清冷形象截然不同的朔月仙尊——一个也曾迷茫、也会抱怨、却始终坚持己道的少年天才。
然而三个月的苦修,单良却始终不得要领。剑招虽已熟记于心,却始终触摸不到其中真意。期间师尊从未召见,偌大的望月峰上,除了那些神出鬼没的撒扫弟子,他连个能请教的人都找不到。
想起那些撒扫弟子,单良不禁苦笑。
那些被称作“雪童”的小家伙们,据说是师尊初入宗门时捏的雪人傀儡,如今已生灵智。虽有着与师尊几分相似的精致五官,却是截然不同的性子——尤其是那个整天嚷嚷着要当下一任峰主的小家伙,因为他总爱在头顶放颗赤灵果,所以单良私下叫他“小红果”,
“等我当上峰主,定要把望月峰打扫得一尘不染!你躺在地上打滚都不会弄脏衣服!”小红果总是一边扫地,一边雄心勃勃地规划着,“给你个巴结我的机会,下次带两个赤灵果来!”
单良原本不欲理会,但听闻雪童知晓许多师尊往事,便也耐着性子听他絮叨。只是听来听去,除了些孩童般的痴言妄语,也无甚收获。
“嗬!”单良一声低喝,木剑奋力前刺,正是观月剑法的起手式——朔月式。虎口处传来的剧痛让他险些握不住剑,白色的绷带上已渗出血色。
三个月的苦练毫无进展,他心中焦急万分。自拜师那日惊鸿一瞥后,他莫名地渴望再见师尊一面,哪怕只是听一听那清冷的声音。可如今这般不堪的剑术,他哪有脸面去求见?
“这里不对。”
一个冷静得不带丝毫情绪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单良浑身一僵,只觉背后传来一阵暖意,握剑的手臂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托起,细致地纠正着他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似清冷的仙尊,贴近了才发觉,他的体温竟如暖玉般温润。
“师尊!”单良慌忙欲拜,“弟子不知师尊在此,这不堪入目的剑术污了您的眼,弟子……”
“噤声。”
朔月声音平淡,单手扶着他的小臂,带着他缓缓移动剑尖。那剑尖精准地抵住一片飘落的雪花,内力微吐,雪花竟在空中凝滞,缓缓旋转起来。
“要像用剑雕刻雪花,使用内劲而非蛮力……”
朔月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