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龙娶莹的锁链被收短了。
短到什么程度?双手之间的链子只剩两拃长,双脚之间的也只够迈开半步。她整个人缩在矮桌边,PGU底下垫着软垫,怀里抱着一盅酸果,吃一颗,cH0U一下鼻子。
刚才哭得实在难看。她自己都嫌丢人。
可这长度好了,她连站起身都费劲。想换个姿势,得先把腿挪过来,再把身子转过去,链子哗啦啦响一串,跟唱戏似的。
龙娶莹往嘴里塞了颗酸果,狠狠嚼着。
见义勇为,救了人,结果连个帮她说话的都没有。她这人缘混的。
她又塞一颗。
龙娶莹有个毛病——身上疼的时候,就狂吃甜的。可眼下没有蜜饯,只有酸果,酸得她龇牙咧嘴,可还是往嘴里塞。疼也得吃,不吃更疼。
手背上缠着绷带,血已经止住了。她把酸果盅换到另一只手上,继续吃。
---
王褚飞那边,他刚出门,就和应祈狭路相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者说,应祈在那儿等着他。
走廊尽头,灯火昏h。应祈斜倚在栏杆边,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他脸上那道鞭伤格外醒目,已经结了薄薄一层血痂。王褚飞看了一眼。
应祈从袖中m0出那枚飞镖,递过来。
王褚飞接过。他已经穿戴齐整,恢复往日的冷峻模样,仿佛刚才屋里那头野兽根本不是他。他把飞镖收进袖中,眼风都未扫过去,声音y冷:
“有什么事?”
应祈叹了口气,也不绕弯子:“马厩那件事,凌家会照价赔偿。那事是我家主子惹起来的,与你那位……姑娘,无关。甚至要不是她当时救场,今日恐怕就伤及无辜了。”
王褚飞沉默。
应祈看着他神情不对,歪了歪头:“你不会因为马厩的事,对那位姑娘做了什么吧?”
“与你无关。”王褚飞丢下四个字,转身就走。
应祈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低声念叨了句:“……莫名其妙。”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褚飞推开房门,看见龙娶莹因为锁链减短,只能缩在矮桌边。
鞋袜都没穿,光着脚,PGU疼得坐在软垫上。她背对着他,抱着那盅酸果,听见动静也没回头,反而往旁边又蹭了蹭,离他更远些。
缠着绷带的手抓着一颗酸果,往嘴里送。
肩膀一缩一缩的,偶尔cH0U一下鼻子。
王褚飞在门口站了片刻,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