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木船“啪”地落在被褥上。他什么也顾不上,掀开被子,连鞋都没穿,赤着脚就朝她扑过来。
小小的人一头扎进她怀里,两条短胳膊紧紧箍住她的腿,攥得Si紧,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龙娶莹蹲下身,腿酸,腰也酸,可她什么都没说。她m0了m0孩子的后脑勺,绷带还缠着,一圈一圈的白。他的小脸贴在她膝上,Sh漉漉的,显然是哭过。
“猜猜看,”她把声音放得很轻,“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骆霄雀从她膝上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他看着她怀里那团鼓鼓囊囊的软布,歪了歪头,然后摇头。
龙娶莹把布角掀开。
那只小老虎蜷在她掌心,浑身茸毛雪白,四只小爪子粉nEnGnEnG的,还没睁眼,喉头发出细细的、像小猫似的呼噜声。
骆霄雀呆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张着嘴,瞪圆了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然后——
“啊——!”
一声尖叫,又短又尖,是孩子高兴到极致时才会发出的声音。他手足无措地看看龙娶莹,又看看她手里那团小东西,想伸手又不敢,小巴掌悬在半空,抖啊抖的。
龙娶莹把那小老虎轻轻放在他掌心。
小东西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四只粉爪子踩着孩子的掌r0U,探出Sh漉漉的鼻尖,往他指缝里蹭了蹭。
骆霄雀又是一声尖叫。
他捧着那小老虎,像是捧着全天下最珍贵的宝贝,小心翼翼地举到眼前,左看右看,看不够。然后他抬起头,望着龙娶莹,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他还不会说那么多话,可那眼神分明在问: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龙娶莹点点头。
孩子抱着小老虎在床上又蹦又跳,那老虎小得跟只老鼠似的,被他颠得晕头转向,软绵绵地趴在他手心,N声N气地“嗷”了一下。
龙娶莹笑了。
“这只老虎是你的了,”她说,“你给它取个名字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骆霄雀没明白“取名字”是什么意思。他把小老虎举到嘴边,张嘴就要亲。
“哎哎哎!”龙娶莹赶紧拦住,“脏,别亲!”
孩子眨巴眨巴眼睛,没亲成,就把小老虎贴在脸边,使劲蹭。那老虎也不挣扎,眯着眼睛,喉咙里呼噜呼噜的。
龙娶莹看着他。
看了很久。
“以后有它在,”她慢慢说,“你就不需要怕任何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