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更深。
几艘小船自江畔悄然西行。岸边草木间伏着一队人马,紧随其后。
上凉河交汇处,船只泊岸。一群人卸下箱子,掩藏到林子里,忙活半晌,最后留下两个男子看守。
曾越一路跟来,隐在暗处。等了半个时辰,那两个看守靠着树打起盹来,连野鼠从脚边蹿过都未察觉。
他眉sE一凝,吩咐余人仔细蹲守,若有异动速去衙门急报,自己转身往叶家方向去。
前两日,叶轻衣来找他,说暗访醉月舫时发现船舱底部空置,混进去一看,箱子里装了兵器。为避免打草惊蛇,便轮流在暗处监察。不成想今夜果然见其行动。
起初曾越也不觉有异。只是兵器如此要紧,怎会留两人看守。且上凉河已出外城,运进内城又运出来,实在不合常理。
同叶轻衣讲了疑窦,两人蓦地反应过来。
醉月舫已然发现他们,将计就计。
寅时末,到了上朝时分。
直至日头高照,建乐帝依旧罢朝。一连十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到官廨,一小童疾步而来。
沈皇后晨间递出消息给沈阁臣。圣上昨夜服了丹药,夜御数nV,现在昏迷不醒。
内g0ng已被把持,三皇子yu意夺位。
曾越与叶轻衣相视一眼。
皇上亲卫非帝令不得调,京军调动须经内阁与兵部。内g0ng虽被控制,三皇子却未稳定大局,大臣与其他皇子各有动向。
那些兵器,怕是要用来围困沈家与四皇子的。
沈阁臣提前得了消息,先行去寻锦衣卫指挥使。随后派人通知他们,与宣平侯世子分路去保护要臣与四皇子安危。
入暮前,风波平息。
三皇子yu协内官伪造传位诏书,临门一脚,功亏一篑。此刻已被关押,余党尽数下狱,只待处决。
等忙完,已是三日后。
双奴连日奔走,探访,yu寻目睹阿婆落水之人。却始终一无所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光一寸一寸暗下去,她心上如同绑了块巨石,随着夜sE,一同沉入河底。
她蹲在阿婆落水的那座桥头,双臂紧抱住自己。想哭,却哭不出来。
良久,她缓缓站起身。
夜sE里看不清神情,只那双眼睛,在昏暗中有了一点微弱的光。她转身往回走,脚步b来时稳了些。
曾越推开门,屋里静得出奇。
原本该亮着的烛灯熄着。双奴不在,应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