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没有理会江燃的抗议，而是看向那个女孩，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江燃在课堂上辱骂老师，按照校规本应记大过并全校通报。但我给了他一个机会——如果他能完成今天的‘K9服从性测试’，这件事就一笔勾销。否则，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校长。”
顾思怡看着江燃，又看了看琳繁手里的狗链。她想起了江燃平时对她的不屑一顾，想起了他在球场上耀眼的样子，又想起了昨天他穿着粉色卫衣蹲在讲台前的屈辱模样。一种从未有过的、隐秘的掌控欲在她心底滋生。
“江燃同学……”顾思怡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坚定，“为了不被退学……你就配合一下吧。”
她走到江燃面前，举起了那根沉甸甸的狗链。
江燃看着顾思怡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面没有嘲笑，只有一种被迫参与的紧张和……期待？他的自尊心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被自己的表妹管教就算了，现在还要被曾经的“小透明”顾思怡像狗一样拴着？
“滚开！”江燃粗暴地推开顾思怡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思怡吓得后退一步，差点摔倒。
“江燃！”沈馨儿突然出声。她放下茶杯，走到江燃面前，眼神冰冷，“你推女生？这就是你的教养？看来昨天的打还没让你长记性。”
她转向顾思怡，柔声道：“思怡，别怕，给我吧。”
沈馨儿接过狗链，走到江燃面前。她比江燃矮很多，需要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哥，”她轻声唤道，手指抚摸着那根冰冷的皮带，“你是想被退学，想让妈失望，想让我以后在学校抬不起头？还是想在这里，在我们三个人面前，证明你还能像个男人一样承担后果？”
江燃看着沈馨儿。她的眼睛清澈见底，却深不见底。他在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个色厉内荏的失败者。
“我……”江燃咬着牙，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选吧。”沈馨儿把狗链塞进他手里，“要么自己戴上，要么我和琳老师帮你戴，但那样的话，就不只是戴项圈这么简单了。”
江燃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颤抖着将狗环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咔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馨儿熟练地扣上卡扣。皮革收紧的窒息感瞬间传来，不仅勒住了喉咙，也勒住了江燃最后的尊严。
“真乖。”沈馨儿拍了拍他的脸颊，然后将牵引绳的一端递给了顾思怡，“思怡，牵着他。别太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