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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的座位在前面。”
江燃猛地回头:“你说什么?”
沈馨儿指了指第一排正中间,老师眼皮子底下的那个“特座”——那是平时留给犯错学生或者用来放杂物的单独桌椅。
“琳老师安排的。”沈馨儿走到讲台上,手里拿着那把熟悉的红木戒尺,轻轻敲了敲讲台,“为了方便我和老师监督你学习,同时也为了让你更好地融入班级氛围,不再搞特殊化。”
全班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看着这对表兄妹。曾经的校霸江燃,此刻穿着粉色卫衣,站在讲台下,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而平时柔弱的沈馨儿,此刻站在讲台上,手里握着象征权力的戒尺,眼神清冷。
江燃感觉血液直冲脑门。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坐那。”江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哥,”沈馨儿走下讲台,来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她比他矮一个头,但此刻气场却压得他喘不过气,“你是想自己坐过去,还是想让我请琳老师来,当着全班的面再打一次屁股?”
提到“屁股”两个字,江燃的臀部肌肉条件反射地紧缩,昨天的剧痛仿佛又回来了。
他看着沈馨儿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面没有戏谑,只有一种冷静的执行规则的漠然。这种漠然让他感到恐惧,也让他感到一种诡异的刺激。
“行……你狠。”江燃咬着牙,在全班同学惊恐又兴奋的目光中,走到第一排那个孤立的座位坐下。
椅子是硬木的,没有坐垫。刚一坐下,红肿的臀部就受到了挤压。
“唔……”江燃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坐直了。”沈馨儿站在他旁边,像个监考老师一样巡视,“背挺直,手放在桌上。早读开始,背不出课文,有惩罚。”
3.戒尺下的“辅导”
早读课结束后的自习时间,教室里只剩下翻书的声音。
江燃根本看不进书。屁股疼得像坐在针毡上,周围同学时不时投来的目光更是让他如芒在背。他烦躁地转着笔,心里盘算着怎么逃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一只白皙的小手按住了他转笔的手。
“专心点。”沈馨儿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另一只手拿着戒尺,轻轻点在他的肩膀上,“这道数学题,你做错了。”
江燃瞥了一眼:“不会,太难了,老子不想学。”
“哥,注意用词。”沈馨儿的声音冷了下来,“在学校,不许说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