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苍白的侧脸上,话语却依旧指向江晨:
「你这种天生拥有高社交热量与情绪恢复力的人,如同自带能源的光源T。即使在最坏的情况下,也总会有人因为你的光热而愿意为你提供备选方案、缓冲地带。这是你的天赋,也是你的运气。」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褒贬,只是在陈述一个他观察到的「社会物理学」现象。
「但宋雨瑄不一样。」
他的话锋忽然转了方向,语气依旧平稳,却一字一句都很重。
「她面对的竞争、背负的期待,还有她能选择的路,本来就跟你不在同一个层级。」
陆以安看着他,声音冷静得近乎残忍。
「她没有那种可以随时重来、说换就换的余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对方听懂了没有。
「如果她被你那种看似轻松、无所谓的节奏影响,慢慢偏离了原本该全力冲的方向——」
陆以安再次直视江晨,镜片後的目光冷得像夜里的星。
「那最後,很可能不是你们一起变得更好。」
他语气很低,却没有退让。
「而是她一个人,被那种看起来很亮、却没有方向的光灼伤,失去原本属於她、她其实抓得住的高度。」
那双总是盛满yAn光般笑意的眼睛里,罕见地闪过一丝被冒犯的锐利与认真。两个少年之间,一种无关私人恩怨、却关乎根本生存哲学与价值认知的张力,在这张狭小的、沾着糖渍的桌面上无声地聚集、对峙,彷佛连空气都被压缩得劈啪作响。
「陆以安,」江晨放下了手中的塑胶汤匙,发出轻微的「哒」一声。他身T微微前倾,语气依旧保持着礼貌,但那份松弛已荡然无存。
「你会不会……管得太宽了?这是雨瑄自己的人生,怎麽选择,该怎麽走,应该由她自己决定吧?」
「我只是确保,」他语气平稳地说,「我的战友,不会在最後的关键阶段,因为一些情绪化、判断失准,甚至一开始就看错方向的因素,被拖离原本最有机会成功的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提高声音,却说得很清楚。
「她已经为那个结果反覆推算过很多次,也付出了相应的努力。如果在这个时候被g扰,那不是浪漫,只是浪费。」
陆以安停了一下,像是在为自己的立场下结论。
「这跟私人情感没有关系。」
「只是效率,和逻辑。」
宋雨瑄僵坐在两人中间的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