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地站着,而是很自然地在她下方两级台阶处坐下,转身面对她,视线与她勉强持平。
「对不起……」
雨瑄下意识地抬手,用袖子仓促地抹掉脸上的泪痕,声音因为哭泣和压抑而显得浓重沙哑。
「活动……被取消了。我没能说服老师,我……我Ga0砸了……。」
「这又不是你的错,你道什麽歉?」
江晨打断了她,语气里没有责备,反而有一种近乎无奈的温和。
他低下头,藉着头顶闪烁的灯光,开始翻阅手中那叠企划书。修长的手指缓慢地翻过一页又一页,目光仔细地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图表和注解——那是她熬了无数个夜晚,字斟句酌的心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只有灯管的嘶嘶声和窗外闷雷般的雨声作为背景音。
半晌,他极轻地、几乎是叹息般地开口:
「这份企划,写得这麽用心,这麽详细……如果不办,就真的太可惜了。」
雨瑄的鼻尖又是一酸。
「可是老师说……学校不允许……」
她哽咽着,重复着那道冰冷的禁令。
「老师说不能在校园里办」
江晨忽然转过头,视线正正地对上她哭得红肿、还残留着水光的双眼。他的眼神在这样昏暗的环境里,褪去了平日里那种照耀众人的张扬光芒,变得格外专注,也格外清亮,像两汪沉静的深潭。
「没说不能在别的地方办啊。」
他顿了顿,嘴角似乎想努力g起一个让她安心的弧度,但最终只形成一个温和的、带着鼓励意味的表情。
「你知道吗,」江晨忽然开口,声音在楼梯间的回音里显得有些低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有时候很佩服你。」
雨瑄抬起泪眼,茫然地看他。
「你看起来安安静静的,但做的每份计画、列的每个表格,都非常的详细。好像没什麽事情能难倒你。」
他笑了笑,眼神是真挚的欣赏,「我这种人,只会往前冲,想到什麽做什麽。但如果没有你在後面把路铺平,我大概冲没两步就摔坑里了。」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接地肯定她的价值,不是「活动长」,而是「宋雨瑄」这个人。
她感觉心脏像被浸泡在温水里,又酸又胀,所有委屈似乎都因为他这句话,有了意义。
「所以,别哭了。」他的语气放得更软,像在安抚一个沮丧的队友,「我们可是最佳拍档。拍档的意思就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