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了姚祯儿的耳朵:“师父,这位便是我的未婚夫。”
“那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
“表哥。”纪纾说完之后特意嘚瑟的看了一眼许壑之,看见他握紧的拳头心里偷笑。
许壑之的心一阵阵刺痛,这招报复的真狠!
纪纾同师父告知了柳知亦所说的如意丸一事,姚祯儿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如意丸...如意...”
正经没过三秒,她突然赔笑:“我也忘记了怎么制作...”
一个时辰过后,几人翻阅了全部的书籍,终于找到了如意丸的医书记载。
“药材有菊花h连...以及山茶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姚祯儿摇头叹了口气:“前面的药材很好找,这山茶花可就不好说了。”
“姚师父你说在哪里,我去寻。”此药是柳知亦目前唯一能救治兄长的办法,他恨不得马上出发。
“凌云山。”
“师父,凌云山我们不是在那里待过。”纪纾想起几年前和师父在凌云山上拌嘴采药的时光,可她那时看了几百种药材也没见到过山茶花的踪迹啊。
柳知亦准备明日独自前往凌云山,纪纾却说要同他一道去,她认得山茶花。
“我也同你们一起。”许壑之站在纪纾的身后,没忍住又补了句:“我怕你遇到危险。”
姚祯儿待到晚上便准备回自己的医馆,临行前叮嘱了几人去往凌云山注意安全。
纪纾和她拥抱时,姚祯儿低声道:“徒儿,撒谎技术还得练,你那位表哥看你的眼神带着幽怨,分明是你的情哥哥。”
她调侃完便骑马走了,独留纪纾在风中凌乱。
夜间,纪纾沐浴完后打着哈欠回屋,却看见了倚靠在自己门口等候许久的许壑之,她踢了提男人的小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挡我路了。”
许壑之赶忙起身,在纪纾进房准备关门时,将手中的东西递了进去。
“纪纾,我有话要同你说。”
纪纾瞧见他手上拿着一个JiNg致的发簪,说话小心翼翼的,心软将人带进了屋里。
不曾想房门一关,许壑之一把将纪纾抱起,坐在了梳妆台上,他放下了手中的发簪。
“你放我下去,不然我要喊人了!”纪纾整个人都被许壑之包围着,根本动弹不得。
“真可Ai。”许壑之淡笑了一下,俯下身一把咬住了纪纾的嘴唇,他根本没有给纪纾喘息的机会,猛烈的往里探去,俩舌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